“不要啊!不要!”

看著那個身影用配槍抵住腦袋絕望地扣動扳機,上條漣發出瘋狂的叫喊。

緊接著,坐在手提電腦前的上條漣醒了過來。

“我怎麼會又做了這個夢……”

十幾年前,上條漣曾經親眼目睹他父親上條警官飲彈自殺。

十幾年來,上條漣每次閉上眼睛常常能夠夢見當時的情景。

這就導致了上條漣輕易不敢睡著的習性,直到三年前他正式成為警視,他才沒有再做過這種噩夢。

沒有想到三年後的今天,他再一次夢見了那個場景。

“一定是這段時間我過於勞累的緣故!”

上條漣拿出隨身攜帶的金屬酒瓶連灌幾口烈酒。

日本警察值勤時不允許飲酒,但是上條漣從來沒有遵守這一條規則的習慣。

如果不是依靠酒精的力量,他根本不可能咬著牙堅持到現在。

從一個黑警遺孤到現在的職業組警察警視,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要想獲得最終的正義,就不得不出賣靈魂,成為惡魔的奴僕……”

在是他父親自殺前那段日子經常說的話,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那只是一句醉話。

可是現在,他越來越覺得或許這就是真相。

他的父親一定是發現了隱藏在警視廳背後的秘密才絕望到自殺,

又或者……

那根本就不是自殺!

上條漣緊緊的咬著牙齒。

這麼多年以來,他費盡心機想要向上爬,所為的只是找出一個真相。

可是如今真相就在手邊,卻讓他有些不敢繼續追查下去了。

上條漣看向放在屋子一個角落的那一箱樣式古怪的紅酒,這種酒有一個很古怪的名字,“潘多拉之淚”。

上條漣交出了所有的有關東孝太郎的這個案子的資料,唯獨留下了一箱從東孝太郎公寓發現的紅酒。

以他的直覺,他看得出這些酒應該就是東孝太郎從一個無用的廢物變成一個可怕的詭異的關鍵之物。

他調查過很多東京的地下酒吧,在那裡發現了大量的潘多拉之淚。

只不過這些在酒吧購買的潘多拉之淚相比他從東孝太郎那裡搞到手的潘多拉之淚更加平和,顯然濃度更低。

上條漣曾經試用過這種潘多拉之淚,只不過他只是喝了一小杯就不敢再喝了。

上條漣在培訓中曾經沾染過讀品,但是他還是靠著自己超人的意志力堅持了下來,沒有成癮。

可是隻不過一小杯酒就完全摧毀了他的意志,迫使他忍不住想要端起酒瓶開懷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