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你真有種!夠狠,居然真的敢還手!”

查爾斯心驚的後退幾步,數架重力體連忙把他護在身後,僅剩的一隻獨眼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張默。

他居然敢不顧及這些人的生命悍然反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質還有什麼用?。

“有什麼不敢?你以為拿我的同伴做要挾,我就會著了你的道?

你永遠也想不到我有著怎樣不可思議的能力,而這也正是你註定會失敗的原因。”

天選之劍飛入手中,隨意揮出三劍幫白月魁鬆綁。

抱著已經氣諾遊絲、油盡燈枯的白月魁,如果自己在晚來幾分鐘,恐怕她真的就堅持不住了。

“呵呵,你這是在故作鎮定吧?什麼狗屁不可思議的能力,你以為你騙得了我?

我就不信你真的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同伴一個個死去。

既然你不在乎他們的生死,那我們今天就來做個了斷,給我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查爾斯抓著夏豆就退居到了幕後,無數重力體城防軍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對張默和那些倖存者進行了無差別的攻擊。

槍林彈雨中,張默懷抱著白月魁,那些飛射而來的子彈全部被他的精神力屏障阻擋在外。

至於其它倖存者和原來的獵荒者們,以張默現在的精神力並不能做到保護每一個人的程度。

雖然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射殺很憤怒很不是滋味,但等自己解決眼前這些人後,自己復活他們就可以了。

從系統倉庫中拿出長生不老藥,面對陷入昏迷中的白月魁,張默仰頭喝下一口長生不老藥,然後捏住她的嘴唇,嘴對嘴的餵了下去。

隨著神奇的長生不老藥流入到白月魁的身體之中,一股化腐朽為神奇,一股強盛的生命力精華開始注入到這具風燭殘年的身體之中。

乾煸而多皺的面板開始變得光滑水嫩起來,枯瘦的手腳猶如枯木逢春的老樹,煥發出新的生機。

行將就木的殘軀迸發出從未有過的旺盛生命力,脈搏和心臟的跳動猶如鐘鼓一般鏗鏘有力。

蒼白的面容頃刻間變得像少女一樣紅潤白皙。

白月魁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在她意識清醒的第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朱唇有些溼潤......

入眼的,是一張熟悉且意外的面龐,下意識的,白月魁素手一揮,帶有狂風的巴掌就這麼呼嘯而來。

“誤會!我這是在救你啊。”擋下白月魁這毫不留情的巴掌,張默心虛的解釋道,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雖然不厚道,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禽獸和禽獸不如選哪個還用說?

眼前是無數阻擋並且懸浮周邊的子彈,不遠處是昔日同伴的屍體。

山大、碎星和胥童已經倒在了血泊中,看著這樣的景象,猛然驚醒的白月魁‘唰’的一下從地上站起愣愣的注視著這一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自她駕駛臨淵者被高壓電電暈後,之後的事情她全然不知,徒然看到自己曾經的夥伴親人一個個死在眼前,她的心臟猶如刀絞一般悲痛欲絕。

“月魁,別激動,事情沒你想象中的糟糕。”

張默按住白月魁顫抖的雙肩說道,隨後利用精神力把那些子彈全部原路返回。

除了重力體,那些只穿戴了普通防彈衣的城防軍全部被自己的子彈射成了馬蜂窩。

“怪……怪物,子彈和肩炮都對他無效,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