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塵民不算人。”張默從人堆裡走了出來,臉色有些陰沉的看著說這句話的荷光者。

眼下這些塵民受到的待遇,確實連牲畜都不如,連繁衍權都要剝奪,已經沒有比這還要更加殘酷的壓迫了和剝削了。

“是你?”梵蒂看著走出來的張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煞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有說的不對嗎?還是說你打算為區區塵民打抱不平?”

“區區塵民?”張默氣笑了,不是說他愛心氾濫,聖母什麼,或者多管閒事什麼的。

而是看著眼前這些,黑頭髮黃面板種花語,一個個營養不良面黃肌瘦的塵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看著他們,就彷彿看見了革命時期,曾經飽受洋人壓迫剝削,苦難的老百姓們。

“在我看來,你們這些上民所謂的什麼基因,整體上也並沒有比他們強到哪裡去。

你們上民能幹的事情,這些塵民同樣能幹,並且做的不會比你們差,那什麼狗屁末日三大生存法則我看就是為了維護你們統治階級利益的工具。

末日之中,倖存的人們本該團結一致,拋棄偏見,讓倖存的人類更好的在這個末日世界生存延續下去,尋找希望。

可自我來到燈塔以後,我看到的卻只有上民對塵民的不屑一顧、厭惡和打罵,變相的對塵民的壓迫和剝削,否定塵民的貢獻。

自詡說每一個人都是燈塔的一部分,燈塔的現在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可最髒最累的活他們都幹了,卻連基本的人權都沒有,好處似乎都被你們上民佔有了,而塵民卻沒有一點功勞。”張默冷笑的說道。

“說的好,我們塵民有武器也能對抗噬極獸!也能收集物資,吃上民食物。”

“就是,我看有些上民笨頭笨腦的,還不如我呢!”

“我們也是人,憑什麼不公平對待我們!”

“三大生存法則就是奴役我們的工具!”

……

一時間,在場所有塵民都被張默的話點燃了長久以來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和委屈。

他們一個個都大聲聲討起來,開始反抗質疑統治了他們數十年的上民起來。

“真是慷慨激昂的發言,張默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末日三大生存法則可是讓燈塔安全的在天空中懸浮了幾十年。

沒有城主大人制定的法則,燈塔早就混亂不堪,從天上掉下來了。”

走廊外,查爾斯帶著狗腿子優雅從容的走了過來。

“對待光影之主的信徒,不宜施予懲戒,而應施予教化,帶回律教所,讓他接受光影的洗禮。”

他看著激憤的塵民,還有被沙力夫提起來的4068輕蔑的說道,隨後又非常禮貌的對張默示以微笑道,“張默先生,我想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誤會,你作為外人,肯定不知道要在這個末日中養活成千上萬的塵民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燈塔每天消耗的物資都是一筆天文數字,如果不對底層的民眾進行嚴格的管理,做為倖存人類最後的港灣,燈塔早就不復存在了。

還希望張默先生能夠理解,不要煽動民眾情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