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張凳子坐下,張默在看了一眼賴大師的長相後稍微挪動了一下凳子的位置,好讓自己離這個賴大師更遠一些。

這賴大師的模樣,就算是長相別致的噬極獸看了也要沉默,無怪乎夏豆他們吐槽賴大師是不是噬極獸的親戚了。

“不用擔心,賴大師只是因為自身的生命源質過度結合瑪娜生態的力量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張默的舉動,白月魁解釋道。

“結合瑪娜生態的力量?”

張默滿臉不解的轉頭看向白月魁,你們不是修煉靈元嗎?怎麼變成了使用瑪娜生態的力量?

“呵呵,先不著急為這位小友解惑。”賴大師說著,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隨後從腰間拿出了一個銘刻了密密麻麻梵文的龜殼和一枚古銅幣,“讓我來占卜占卜,算一算這位小友。”

“你,要算我?”張默皺了皺眉頭。

從白月魁如此相信賴大師看來,不管是未卜先知知道燈塔會有五個遠行者,還是預先知道變成噬極獸的馬克會去錯接峽谷,都說明了這個賴大師的不簡單。

自己的身份不會真的被他給算出來吧。

“呵呵,我只是對你感到很好奇而已,畢竟這次占卜,我可是十分確信老白只帶回來五個人,沒想到卻多了一個你。這實在是古怪,嗯~古怪。”賴大師笑著說道。

“老白?”張默的關注點顯然有些奇怪,他看向白月魁,赫然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擦拭自己的唐刀,而且眼神十分危險的看著賴大師。

“呃,這……這個都是好朋友之間的稱呼,你不用在意,麻煩小友給我一根你的頭髮吧。”賴大師縮了縮脖子,連忙轉移話題。

‘看來白老婆很忌諱別人提她年齡的事情啊。’張默看著如此模樣的白月魁,心中好笑道,隨後則揪下自己一根頭髮,遞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這個賴大師究竟有幾分本事。

“龜生於水,而發之於火。於是為萬物先,為禍福正。

銅幣經萬人手沾萬人陽氣,又本出於火為陽。銅幣為荊火以陽動陰也。”

賴大師口中唸唸有詞,在接過張默的頭髮後,把那根頭髮纏繞在古銅幣上,然後又遞給了自己,讓自己握於手中。

隨後他自己又聚精會神的注視著龜殼,手勢不斷變換間,龜殼上密密麻麻的梵文居然開始亮了起來。

隨後張默便感到自己手中的古銅幣開始發燙。

“可以把放下銅幣了。”

賴大師一邊說著,一邊檢視起龜殼上一段排序整齊的梵文。

只見他眉頭緊蹙,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又似乎是理解不了其意而陷入了苦惱。

“怎麼樣?算出來了嗎?”張默有些緊張的問道。

“哎呀,這實在是古怪!”賴大師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頭髮。

“古怪?”白月魁看了一眼張默,這個傢伙確實古怪,能力又是火又是冰的,“怎麼個古怪法?”

“占卜上說這位小友的年齡只有區區不到十天,這可不就是古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