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早就對紅娘這運籌帷幄的伎倆爛熟於心,於是主動請纓道:“姑奶奶在上,小的勢必凱旋而歸,不負姑奶奶重託!請指示!吱~”

“嘿,味道好熟悉啊,我喜歡。”

紅娘的言語神情看似溫和,可在白白眼裡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誰讓千年前做了背叛紅娘的事兒,心虛呢?

“能得姑奶奶一句贊,白白勢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哈,子初,你看看這馬屁精,不要臉的功夫絕對是天上地下僅此一枚啊!”

任紅娘如何笑裡藏刀,白白也不敢多說一句忤逆的話。

她怕的狠啊~

要知道,她千年前只是一隻小小的白鼠精,如今能混了個南山小山神的稱號,安安穩穩的享樂千年,那可是她當初背叛紅娘給天庭報信的功勞換來的。

該還的遲早要還,但這一天真的要來的時候,她真是抓心撓肝的難受!

幸而紅娘並沒有再進一步的侮辱她,而是直接下令道:“拖住吳道子那個臭道士,引他往北方去,越遠越好,能做到嗎?”

“能!定不負使命!吱——”

“去吧。”

“哎,那,那白白,白白即刻出發?吱~”

“立刻!馬上!”

“可,可要是白白打不過他怎麼辦?”

“這你自己看著辦,怎麼著你也是一方山神,他一介凡人,難道還能降得了你?”

儼然,紅娘已經做好了當甩手掌櫃的打算。

“是!白白,白白就算拼了老命也會拖住他,要是實在拖不住,白白,白白就跟他同歸於盡!吱!”

“那還不快去?愣著做什?想讓我送你一程不成?”紅娘精緻的眉眼微微往白白的面上一掃,就見白白“嗖”的一下就沒影兒了。

在白白走後,殷子初問紅娘道:“她怎麼如此聽話,還怕你?”

“做了錯事,自然要怕的。”

“聽你們的對話,她竟是這南山的山神?既是山神,她怎麼還怕你?她的本事不是應該比你高明嗎?”

“山神又怎麼?就算她成了天后,那也得怕我。”

“如何講?”

“一,習慣使然,也就是賤骨頭;二,拿捏死穴,把柄盡在我手。”

殷子初聽著,算是明白了:這倆果真是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唉......”

“為何嘆氣?”紅娘明知故問。

“嘆我身世悲慘。”殷子初實在不敢實話實說得罪紅娘。

之前他認為紅娘是被大眾所認可的紅娘,如今經過道士降魔這出不甚如意的戲碼,他已經明白:此紅娘非彼紅娘也!

不過,既然上了賊船,且這賊船上的紅娘還壞的如此可愛,他且就將就將就,處處也不為過。

“對了,你沒告訴那山神吳道子是何模樣,她怎麼去拖住他?”

“等有人追著她跑,她不就知道了?”

殷子初不由豎起大拇指,服得心服口服。

“那你怎麼確定那道士不會追著我們跑?”

“魔珠給白白了,我身上幾乎沒有魔氣,那臭道士自然不會追著我們了。”紅娘的底氣很足,絲毫不怕白白出賣她。

殷子初轉而又問:“可他認識我呀?”

“放心,他見你身上沒有魔氣環繞,自然會識趣的離開。”

“你真是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