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祖宗啊,這麼一大早的就出門玩啊。”

看著非常興奮的名井南,蘇御無奈地念叨著。

“你懂什麼啊。叔叔都已經出門了,就只有你還懶在家裡面睡大覺。”名井南開口教訓道。

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話接上去,蘇御只能夠沉默以對。

“要不是我沒有Z國這邊的駕照,我還需要叫你起床嗎?”名井南非常不爽的說道。

“合著我就是個司機啊。”蘇御這下子算是明白了。

“也不算吧,畢竟你沒有工資。”名井南得意的說道。

“就這樣子的做法,資產階級都要哭泣啊。”

“好了,別廢話了快去開車。”名井南說道。

“那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吧。我從車庫裡面把車開出來。”

正說著,蘇御走向了車庫。

“對了,開一點低調的車子吧。不要太高調了,畢竟我們還是一名偶像。”名井南特別提醒道。

聽到這話,蘇御又走回來,拉著名井南的手就朝著車庫走去。

當名井南任由蘇御拉到車庫之後,名井南就只看到了一輛車子停在裡面。那輛車子正是蘇御開的帕加尼。

“是不是很驚訝啊。這麼大的車庫只有一輛車子。”蘇御說道。

名井南呆滯地點了點頭。

“醒幾次娃一直摸你肚子,那就是蘇董不買。我的這輛車子還是成人禮的時候,蘇董十分不情願給我買的呢。”

瞭解了真相之後,名井南只能被迫接受超跑出門的事實。

“那我們就出發了。”蘇御說完之後,啟動車子徑直離開了車庫。

傍晚,當兩人回來的時候,蘇景川已經回到了家中。

看到兩人回來,蘇景川問道:

“玩的愉快嗎?”

“非常愉快。”

“一點也不。”兩句話同時響起。前者是依然非常興奮的名井南說的,後者則是筋疲力盡的蘇御說道。

他低估了自己身邊這個女人的戰鬥力了。

僅僅只是半天的時間,蘇御的就已經的累得不行了,下午的時候,蘇御已經徹底的麻木了,他的腦海之中只剩下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的想法。

在早上的時候,窮光蛋蘇御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銀行卡出現在了名井南的手裡面。

當他知道那張銀行卡就是他的那張的時候,他提出拿回自己的卡。

但是卻被名井南懟的無話可說。

‘某人打牌輸掉的東西,怎麼可能還是他的呢。還有就是我手中的銀行卡可是叔叔給我的呢。’

蘇御聽到這話,只能夠暗自咬牙。

之後的幾天裡面,蘇御一直都跟在名井南的旁邊,陪著她到處走走看看。

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名井南一個女娃娃,走那麼長時間的路居然不會累,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卻比不上一個女娃娃。

除了身體上面承受不住以外,蘇御的精神層面更加的承受不住。

原因是這幾天的花銷,名井南全部都是用蘇御的銀行卡付的。

蘇御的身上還是隻有那可憐的十塊錢。

至於說名井南刷蘇御卡這件事情,從第一次開始之後,她就不在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