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傍晚,蘇小御同志依舊沒有開張。

鬱悶的蘇御罵罵咧咧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

釣魚莊的老闆見到蘇御並沒有釣到魚,所以從魚塘裡面用網撈出來了兩條魚,說道:

“蘇御xi,等會兒你把這兩條魚帶回去吧。”

聽到老闆的話,蘇御一陣無言。

這是對於釣魚佬來說,那是天大的侮辱啊。

“算了吧。老闆,你留著自己吃吧。我下次再來。”

說完之後,蘇御一臉鬱悶地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隨後越來越鬱悶,越想越氣的蘇御開啟了電腦。

他決定好好的快樂一把,可是吧,伴隨著蘇御快樂的還有對面玩家的痛苦面具。

有的時候,遊戲真的非常不公平,對手開局就自帶痛苦面具,這誰扛得住啊。得虧是蘇御心態好,才沒有被對面五個自帶痛苦面具嚇到。

放鬆了心情之後的蘇御接到了名井南的電話。

“喂。”

“來接我吧。我在sbs電視臺這邊。”名井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好嘞,我的寶貝。”

因為今天下午名井南最後說的話,蘇御笑著開口說道。

聽到蘇御的話,電話那頭的名井南一下子就害羞了。

真是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說這麼羞人的話啊。蘇御那個笨蛋還非要重複,真是討厭。

沒過一會兒,蘇御就開著車趕到了SBS電視臺的大樓下面。

此時名井南已經在下面等待了一會兒了,看到蘇御的車子出現,名井南也朝著車子停靠的地方走了過去。

待名井南坐上車過後,蘇御開口問道:

“吃飯了嗎?”

名井南搖了搖頭。

“那正好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蘇御提議道。

“好。你決定去哪裡吃吧。我都可以的。”名井南說道。

蘇御用導航檢索了一下附近吃飯的地方,確定了吃什麼之後,就啟動車子離開了。

“今天的錄製累嗎?”蘇御問道。

“挺好的,這一次的錄製並不是太累人。並且你不是還意外出現在了其中的一個任務裡面呢。你自己也能夠感受得到吧。”名井南說道。

“話說你今天一天釣到魚了嗎?不會真的沒有釣到吧?”

蘇御苦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看到了那一次,是今天的唯一一次咬杆。”

“那裡的魚不是挺好釣的嗎?我沒花多少時間就釣上來了。”名井南很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也知道那裡的魚好釣,要不然我也不會去那裡釣魚啊。可是我已經去了兩次了,才只有一次咬杆,還讓它跑了。”蘇御無比鬱悶地說道。

“真不知道你這樣的運氣是怎麼讓你將釣魚這個愛好堅持下來的。”名井南好笑的看著蘇御說道。

“當然是因為這無邊的熱愛。”蘇御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語言之中透露出來的氣勢,讓名井南扶著額,無奈的搖頭。

這個笨蛋又要開始了。

“縱使魚兒永遠也不上鉤,我對於釣魚的熱情依舊不會消散。縱使一直空軍,我身體裡面那和魚兒搏鬥的熱血依舊流淌。”蘇御充滿熱血的說道。

“有的時候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將一個愛好形容的如此熱血沸騰。”名井南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