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特蕾莎半果著身子趴在床上,雷姆和拉姆白嫩的手掌在她的背上摩挲著。

“你能不能把你的嘴堵上?”慕尋一臉黑線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被特蕾莎是不是發出的詭異口申口今撥撩地面紅耳赤。

“我拒絕!”特蕾莎白皙的小臉同樣無比緋紅,眯起了雙眼,腦袋上的呆毛舒爽地一顫一顫。

慕尋嘆了口氣。

“所以你還記得你其實是個男孩子嗎?”慕尋做著最後的掙扎,企圖挽回鍾樺的最後一絲理智。

“呵——男人怎麼了?”特蕾莎傲嬌地昂起了腦袋,“男人騷起來你覺得會有你們女人什麼事嗎?”

“??”聽到了特蕾莎理直氣壯的回答,慕尋陷入了沉思,接著停止了思考。

看著慕尋的臉色從紅轉為白,接著轉為黑。

在灰暗的氣息散發出來,慕尋即將暴怒的前一瞬間,特蕾莎從床上彈了起來,推開了拉姆和雷姆。

兩隻女僕也很禮貌地離開了屋子,並順手帶上了門。

“衣服拉起來!”慕尋嘴角微抽。

鴨子坐在地上的特蕾莎訕訕地將衣服拉了起來,頂著同樣萎靡不振的呆毛注視著慕尋。

“唉~”慕尋嘆了口氣,“馬上都要打仗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邊玩SAP?”

“必贏的局面嘛,”特蕾莎伸了伸懶腰,剛剛拉上的衣服又從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下來,“玩玩怎麼了嘛!”

“萬一有其他高戰力的敵人過來呢?”慕尋無奈地伸手將特蕾莎的衣服扯好。

“那邊能出動的戰鬥力不就只有十大聖人嘛?”特蕾莎眨了眨眼睛,“總不能那群‘七曜’自己上場吧——”

特蕾莎的話語忽然頓住了。

“嗯哼~”慕尋挑了挑她的眉毛。

“我想到一個好點子!”特蕾莎蔥白的食指抵在了唇邊,“阿達魯曼不是說‘七曜’不是好東西嗎?要不……我直接去把‘七曜’殺了吧!”

“你確定這樣不會直接和西方聖教會開啟最後決戰?”慕尋堵住了特蕾莎的危險想法。

“唉~”特蕾莎壓兩條小腿直接躺倒在了床上,突然,她抓到了重點,“等等……西方聖教會的名字好像是叫……露米納斯教?”

“嗯,怎麼了?”慕尋有些疑惑。

“有個魔王好像也叫露米納斯……”特蕾莎從床上翻了下來,身上凌亂的睡裙和紗制披肩也在瞬間變成了她正常的裝束。

“你要去西方聖教會的法皇廳?”慕尋看懂了特蕾莎眉宇間的意思。

“日向那邊應該是說不通的,再加上還有不少的敵人暗中窺視,”特蕾莎嘆了口氣,“既然和孩子聊不通的話,那我就只能找她的家長談談了。”

“可是如果對方真是那個叫露米納斯的魔王的話……你不會有危險吧?”慕尋的臉頰上透露著擔憂。

“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特蕾莎打了個響指,一扇以太傳送門出現在了特蕾莎的面前,“唔,這種非常時期,別告訴她們的我的去向。”

慕尋糾結了片刻,點了點頭。

特蕾莎邁步走進了傳送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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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著周圍的陌生的森林環境,特蕾莎努了努嘴,“傳送什麼的最討厭了!”

“所以……這裡是哪兒啊!”特蕾莎臉上的表情有些煩躁,彈了彈手指,一道半透明的光膜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注,未收錄地區。】

海德林的聲音之間出現在了腦海。

“沒用!”特蕾莎啐了一聲。

海德林:……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出現在了面前的螢幕上,海德林的輕哼也迴響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