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歪頭:“秦一,還不趕緊去給你家秦少泡一杯感冒藥,自己感冒也就算了,千萬別傳染給我。”

秦筵咬咬牙,他這是娶了一位什麼樣的祖宗回來呀。

秦筵直接拿起兩個鐲子,一手一個給她帶上:“帶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說完,他又拿起項鍊,耳環,作勢又要給她帶上,時清往後仰著身子,不停的後退:“秦筵,我不喜歡帶首飾,你看看我這樣,就像罪犯。”

她晃了晃手上的兩隻鐲子,伸到秦筵面前,用眼神示意讓他給自己摘下來。

他扭過頭去,點燃一支菸,一點也不配合。

“秦少,你要是不給我摘下來,我就砸碎它。”

秦筵不以為意嗤笑一聲:“你使勁砸,看看是你砸的快還是我買的快。”

“萬一我要是受傷了……”

秦筵嘴裡叼著一根菸,氣鼓鼓的轉過頭來給她摘下手鐲。

“秦少,馬上就到最後拍賣草藥的環節了。”

這一次,為了草藥而來的人不少,想要正規的拍賣下來恐怕不容易。

一樓,拍賣人員神秘兮兮的端著兩株草藥上場。

“接下來就是我們壓軸的拍品,一株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草藥,起拍價一個億。”

隨著她話音剛落,一樓斷斷續續開始有人競拍。

“一億一千萬!”

“一億兩千萬!”

“……”

“兩億!”

“五億!”

嗖!

大家震驚的往樓上看去,人家都是一千萬一千萬的往上加,樓上究竟是什麼大人物,竟然直接喊道了五個億。

時清聽到這個價格一點也不意外。

這株草藥的作用擺在這裡。

“五億一千萬。”

“八億!”

秦一繼續喊價。

一樓的人陸陸續續放下牌子。

最終這兩株草藥以八億的價格被秦筵拍下。

“啊!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