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筵看見這一幕,幽深的瞳孔沉下去,薄唇輕啟:“怎麼,閒的沒事幹了,想要練練筋骨?”

秦一秦二低頭認錯。

秦筵掃了一眼時清還沒有出來,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既然最近這麼閒散的話,正好去組織練練手去。”

“秦少,我們錯了。”兩個人異口同聲道。

“怎麼了這是?”

時清剛從門口走出來就聽見他們認錯的聲音,她手裡拿著一件純白色的外套,秦筵非常嫻熟的接過來,給她穿上。

“沒事,他們覺得自己最近的身手有些退步,主動申請回去訓練,所以我就準了。”

時清看破不說破,這麼牽強的理由也只有秦先生能和想出來。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就趕緊出發吧,早點訓練完還能夠早回來。”

秦一瞬間敗了。

還指望著少夫人能夠替他們說幾句好話,如今看來怕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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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筵親自開車把人送過去,到了之後,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結束了我過來接你。”

“你在S洲也有產業?”她推開車門一半的時候忽然回國來問。

她本以為秦筵說來S洲處理事情是編了一個理由,現在看來怎麼好像是真的來處理事情的呢。

“嗯,不然的話我怎麼養你啊。”

秦筵一把把人拽回來,大掌扣在她的後腦勺上,未盡的話語聲盡數消失,他貪婪的汲取時清身上的氣息,直到看她喘不過來氣的時候這才鬆手。

“真笨,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學會呼吸。”

“你大爺的!”

“別說髒話。”

陸家人已經早早的等在門口了,秦筵看著她的背影,得逞的笑了笑。

秦太太的味道真甜。

“大小姐,那就是您在京城的結婚物件嗎?”

“嗯,我和他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如果想要安穩的話,就別找事!”

她用最直白,最簡單的話,威脅了所有的人。

“走吧,外甥女,今天先來文的,讓我看看你這三天都學了些什麼東西。”

陸澤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這麼純的顏色在他身上,卻多了一抹風流。

時清看了他一眼,走進去。

陸家最大的會議室,足已送達幾千人。

“大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些都是跟著老爺子打天下的元老,這些是陸家暗部的高層,今天將由他們來見證您的考核。”

時清禮貌性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