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筵啊,有時候就算猜到了女人的心思,也不要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她的面板保養的很好,雖然接近五十了,卻一點也看不出來,打眼一看,還以為是三十幾歲的女人呢。

她笑起來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很舒服。

“謝謝岳母,我知道了,不知您讓我過來是有什麼吩咐?”

陸昀拿起一把剪刀,開始不斷的修剪手中的花草:“最近這幾天S洲應該派人過來打探情況了吧?”

雖然是疑問句,不過她卻用的肯定的回答。

“嗯。”

“倪錦林有沒有告訴你他什麼時候回S洲?”

她看似無意的問。

“倪先生暫時應該沒有離開京城的打算,畢竟您還在這裡。”

陸昀聽他這麼維護倪錦林,抬頭睨了他一眼,從前她神智有些混亂,如今她恢復了神智後,就叫目光都帶上了凌厲。

秦筵沉默了一會,為了不讓自己在陸昀心中的印象變差,他只能改口了:“倪先生的勢力範圍您也應該有所瞭解,他若是不願意離開這裡,我也沒有辦法。”

陸昀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若是不願,誰能在你的地盤上逗留一分。”

他看著被陸昀幾剪刀下去就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花草,薄唇緊抿。

否則還不等下一波人上場,她自己就先被打倒了,這些都是封墨身邊一等一的人,以少敵多,她只能速戰速決。

越往後她的體力消耗的就越快。

這二十幾個人很快就被人抬了下去,接著就有新的僱傭兵上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臺上的封墨,他面無表情,五官凝在一起,唐宋感受到周圍的壓迫感,恨不得親自下去提醒一下這位祖宗,幹嘛非得和老大硬碰硬呢。

應對這些人的時候她顯然沒有那麼輕鬆了,身上也大大小小的受了傷,她眯起眼睛,找準位置,一拳下去,對方直接倒在地上。

這還是封墨交給她的,如果實在打不贏對方,就用這招金蟬脫殼,打的對方一時間起不來。

封墨看著她的動作,冷笑:“用我教的本事去對付我的人,她可真有本事啊!”

唐宋知道封墨這是真的動氣了。

他對清的心思整個地獄島上人盡皆知,卻偏偏本人什麼都不知道,竟然還在外面有了一個男人,這件事情是老大秘密派他去調查的,除了他和封墨,其餘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時清動作慢了下來,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看著地下的二十個人,她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還有六十,她就可以帶著解藥回去了。”

唐宋看著時清已經沒有體力了,他為難的看著封墨:“老大,在打下去,清怕是會受傷……”

“繼續。”男人的聲音冰冷且無情。

唐宋知道,他在等著時清認錯,可偏偏這位祖宗就是一根筋,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不可能會改變。

……

最後一批人。

只要打贏了她就可以離開了。

時清眼神渙散的看著眼前的僱傭兵,他們之前也聽說過時清的傳聞,此時看著她這副模樣,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憑一己之力,打趴八十個僱傭兵,就衝這身手,足夠讓他們敬佩了。

封墨眯起眼睛看著她絲毫沒有認錯的模樣,薄唇輕啟:“繼續。”

僱傭兵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時清笑著看著他們。

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