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樹葉,發出“簌簌”的聲音,這裡處處透露著詭異。

之前她就聽聞秦少養了一隻血統純種的白虎,傳聞它食人骨,吃人肉,和它主子一樣兇狠殘佞,虎園是這盛世御景的禁地。

時清看著籠子裡比她還高的老虎,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害怕的吞嚥口水。

秦筵雙腿交疊坐在遮陽傘底下,指尖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冰鎮的水果和威士忌,時清小聲嘀咕:“資本主義家。”

男人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過來。”

時清紋絲不動,她寧願在這裡曬太陽,也不願意過去。

秦筵挑眉,示意保鏢放白虎出來,得到自由的它衝著時清“吼”的一聲。

接下來保鏢們瞪大眼睛看著時清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秦筵身邊。

時清跑的同時還不忘記吐槽: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寵物,早晚有一天她要把這隻臭老虎給燉了!

白虎也衝著秦筵跑過來,時清還以為她是衝著自己,下意識的跳在男人身上,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認命的閉上眼睛:要死一起死!

秦筵看著懷裡女人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輕笑出聲,時清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細縫。

男人骨節分明的右手輕撫白虎身上雪白的毛髮,狀似無意的開口:“青花瓷好好的擺放在架子上,怎麼就掉下來了呢。”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口氣,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時清抬頭看著他,小鹿般的眸子水靈靈的:“我都說了自己會看面相,你這幾天只要碰女人就會有血光之災。”

秦筵嗤笑:“你知道白虎喜歡吃什麼嘛?”

時清沒有說話,大眼露出疑惑的目光。

“白虎喜歡吃你這種人!”

秦一適當的補充,時清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明明都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信的,我不服!”

“不服憋著。”

時清:“……”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花瓶是怎麼掉下來的?”

時清:“……”

她緊咬住下唇,一副我絕不屈居於你的威逼之下,秦筵被她這副樣子給氣笑了,連說了兩個好字。

“白虎!”

“吼!”

時清瞬間趴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這一人一虎的表演,心裡嘖嘖兩聲,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的吧……

尤其是這隻老虎,在秦筵面前一點氣勢都沒有,除了會吼兩句,啥也不是。

秦筵看著她這麼半天也沒有動靜,眯起眼睛,這女人是真的害怕?

他怎麼覺的這女人像是在演戲,演技還特麼該死的好。

“說話!”他感覺自己畢生的耐心都用在了時清身上。

“我昨晚是太害怕了……”秦筵太精明瞭,她只能承認。

時清低頭怯懦的聲音讓秦筵誤以為她是被白虎給嚇到了,他給了保鏢一個眼神,立刻有人帶走白虎。

“吼~”它撒嬌,不願意回籠子,秦筵一個眼神,白虎秒慫,乖乖的和保鏢離開。

“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就來算算這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