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茲沒有回答,並從笑容可掬的雅兒貝德身上,感受到高深莫測的氣息。雅兒貝德繼續向默默不語的安茲說道:

「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安茲等待後續發言,雅兒貝德則是表情落寞地呢喃:

「會造成您的困擾嗎?」

安茲傻傻地張開嘴巴,注視雅兒貝德的俏臉。她的話深深烙印在腦海──雖然腦袋空無一物──不過安茲理解對方想說什麼,所以急著回答:

「不、不會,怎麼可能會困擾。」

能夠得到雅兒貝德這種美女的喜愛,他沒有任何不滿。至少就目前來說。

「那麼應該可以吧?」

「……咦──」

總覺得不對。雖然如此心想,安茲卻找不到什麼推託的理由。

「那麼應該可以吧?」

一邊從再次重複的雅兒貝德身上感覺到高深莫測的神秘氣氛,安茲依然企圖最後掙扎,提出問題:

「我可是對翠玉錄桑的設定動了手腳,你不想恢復過去的自己嗎?」

「如果是翠玉錄大人,一定會抱著送女兒出嫁的心情成全吧。」

「……是、是嗎?」

他是這種人嗎?就在安茲如此心想的時候,突然響起金屬撞擊的聲音。

看了一下聲音的來源,發現一把長劍掉在地上。原本應該拿著長劍的死亡騎士已經不見身影。消失的死亡騎士,才召喚出來不久。

「……以普通方法召喚時,經過一定的時間就會消失……從這個世界的劍掉在地上這點來看,不像是把裝備當成與這個世界連結的橋樑才留下的。這麼一來,那是因為使用屍體召喚出來,才會對這個世界依依不捨,不肯消失嗎?如果有大量屍體的話,應該可以用來強化納薩力克吧。」

「那麼要收集大量屍體嗎?」

「……不過要必免挖掘那個村莊的墳墓喔?」

「瞭解。不過這樣就得思考可以取得新鮮屍體的方法。好了,死亡騎士已經消失,代表大家也差不多該到齊了。還請安茲大人和塞巴斯一起駕臨王座之廳。我先行前往了。」

「這樣啊。好吧,雅兒貝德,待會兒見了。」

靜靜離開安茲房間的雅兒貝德,看到走向這裡的塞巴斯。

「塞巴斯,你來得正好。」

「雅兒貝德大人。飛鼠大人在房裡嗎?」

「嗯,是的。」

對於現在還稱呼安茲為飛鼠的塞巴斯,雅兒貝德不禁感到優越感。看到對方的表情,塞巴斯揚起單邊眉毛:

「看起來心情很好呢。有什麼好事嗎?」

「是啊。」

雅兒貝德高興的理由不是隻有名字,還包括回想起剛才和安茲的對話。因為自己說出想嫁給安茲,他也沒表現出拒絕或嫌棄的樣子。也就是說……

雅兒貝德的表情,瞬間從優雅變成邪惡又淫蕩的笑容。那是絕對不會在安茲面前露出的笑容。

「呵呵呵呵,可以成功。不,是一定要成功。坐在那位大人身邊的一定是我。夏提雅乖乖拱手退讓吧。」

雅兒貝德忍不住身為女人,而非守護者總管的內心話,握緊拳頭。

「**魔的血在沸騰……」

塞巴斯有些目瞪口呆地望著雅兒貝德。

王座之廳。

塞巴斯慢慢地跟在稍晚駕臨此處的安茲後方。

這裡跪滿許多人,表現出他們的忠誠。

現場沒有人隨便亂動,安靜到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其他只有這個大廳的主人──安茲和跟隨者塞巴斯的腳步聲,還有安茲•烏爾•恭之杖的杵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