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知識有可能還停頓在那時候。雖然我也有在注意營運公司的更新檔訊息……這個世界除了我以外,一定還有其他YGGDRASIL玩家。得考慮到情報方面輸給他們的危險性。)

將「八指」納入旗下之後,安茲一口氣彙集了納薩力克附近地區的知識。其中包括了王國與帝國的大量情報,現在正在有效活用。只是聖王國、救國與評議國的情報很少,今後必須謹慎收集這方面的情報。

「傷腦筋,越想越不安。差不多想來點正面的話題了。」安茲講到這裡頓了頓,隨意環顧一下週圍。「話說回來,帝國真有活力啊。」

「是這樣嗎?我覺得跟耶·蘭提爾差不多啊。」

聽娜貝拉爾這樣說,安茲再度環顧周圍。

「街上充滿活力,行人眼中散發光彩。這是相信自己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人,才會有的氛圍。」

「真不愧是飛飛先生。」隔了一小段距離跟在後面的娜貝拉爾說,但安茲自己講著連自己都害臊起來,沒回答她。他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至於是否真是如此,他對自己的眼光並沒有自信。

(又不是受潘朵拉·亞克特影響……還氛圍咧。講這種裝模作樣的話都不害臊……以為自己是詩人嗎!)

在王都時,必須在某種程度上像個英雄般行動,所以那時安茲照著想像扮演了英雄的角色,看來好像還沒從角色中跳脫出來o

頭盔底下的臉龐因為些微羞恥而染紅——當然骷髏的臉是沒辦法變紅的——此時安茲看到夫路達告訴自己的旅店就在前面。

那是帝都最高檔的旅店,遠遠望去也能看出其豪華程度在耶·蘭提爾的最高檔旅店之上。話雖如此,這只是就旅館功能而論的感想,如果王都的旅店是歷史悠久的高階旅館,帝都這家就是新開張的高檔飯店,哪一家比較好恐怕是因人而異。

「好吧,不進去看看不知道,不過應該錯不了了。」

安茲稍微擦拭在胸前搖晃的精鋼級證明, 往旅店門口走去。

跟耶·蘭提爾一樣, 旅店門口站著身穿皮甲,身強力壯的警備兵。男人們一看到安茲與娜貝穿過拱門走進來,便對兩人投以狐疑的視線。然而當他們看到一個東西時,立時睜大了雙眼。

「千……千真萬確嗎?看那身精良的裝備似乎不假……」

他聽見對方悄聲詢問同伴。

安茲走到難掩緊張神色, 立正不動的警備兵面前時, 對方用極度緊張的語氣彬彬有禮地詢問:

「恕我冒昧,精鋼級冒險者大人。失禮了, 可否讓我看一下您的證明?」

安茲將證明牌從脖子上拿下來問道:

「這家旅店拒絕生客嗎?」

「是的。為了維持本旅店的格調, 很遺憾地,我們的確婉拒沒有熟客介紹的旅客住宿。不過, 精鋼級冒險者大人當然例外。」

一名警備兵將雙手在衣服上抹了抹, 深深鞠躬,然後像碰易碎物品般小心接過證明牌。

接著他翻到背面,念出寫在背面的文字。

「漆黑……飛飛大人嗎?」

「對。」

「確認無誤!謝謝您的精鋼級證明!」

警備兵還是一樣,小心翼翼地把牌子還給安茲。顯示冒險者地位的牌子, 是以與地位名稱相同的金屬製成, 精鋼級的這塊小牌子本身就已經是一大筆財富了。由於精鋼是非常堅硬的金屬, 因此就算掉在地上也不可能刮傷, 但萬一搞丟了, 可是得付出鉅額賠償的。歸還金牌時, 被克蘭培拉特——一種類似烏鴉的鳥——從旁搶走或是類似的事件層出不窮。

這不是為了提醒大家小心處理昂貴物品而掰出的故事。而是真實案例。

安茲接過牌子後, 兩人如釋重負, 一眼就能看出他們鬆了好大一口氣。

「那麼讓我進去吧。」

「是, 飛飛大人。由我帶您到櫃檯。」

「是嗎,麻煩你了。」

王國沒有小費制度。不知道帝國是否也一樣。安茲讓一名警備兵帶路, 漫不經心地想著適些事。

進入旅店,穿過地板應該是以大理石鋪成的入口大廳, 直接前往服務櫃檯。

「我帶精鋼級冒險者飛飛大人以及他的同伴來了。」

坐在櫃檯裡的文雅男士對警備兵使了個眼色後,警備兵對安茲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就回自己的崗位去了。

「歡迎您,飛飛大人。對於您在帝都逗留期間選擇了我們的旅店, 我在此致上最深的謝意。」

櫃檯人員對安茲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