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方正在激烈交戰,不分高下時,一點援軍都很可能使勝敗分曉。

就像上次與蟲族女僕的戰鬥情形顛倒過來。

「那麼那五個人就交給你們了。」

飛飛如此說完,兩手握著劍,就以自然的腳步走向亞達巴沃。

強壯的背影漸漸離去,讓伊維爾哀滿心不安。

要是能躲在那流水般的深紅披風裡,不知這有多安心。

她斥責自己想伸手挽留的軟弱內心。

自已本來就是做好了捨命覺悟,才來到這裡。

不能因為對手人數超乎預料,就窩囊地求救。

況且他一定是相信伊維爾哀才會說出那句話。

不然像他那樣了不起的男人,不可能擺出那麼冷淡的態度。

這樣想來,那副背影的確像是在說:

只要是伊維爾哀與娜貝,一定能在自己贏得勝利之前,壓制住敵人。

伊維爾哀的身體深處燃起了熱火。

&non!」

飛飛大喝一聲,砍向亞達巴沃。

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就此開打。

可能是不想波及兩人吧,飛飛壓制著亞達巴沃,徐徐離開原處。

「那麼我對付三個人,您對付兩個人,可以嗎?」

「這樣好嗎?我對付三個人也行喔?」

她彷彿聽見娜貝「哼」地笑了一聲。

「您兩個人,我三個人。」

伊維爾哀破顏而笑。

她覺得自己有點掌握到娜貝這個女人的個性了。

講得明白點,伊維爾哀對於娜貝這個情敵很有好感。

&nbsp真是。如果是飛飛與娜貝這兩人的話,也許我可以拿下自己的戒指,現出真面目......哎,能活著回去再說吧。

「真是個頑固的傢伙。知道啦。那我就趕快打倒她們,再去幫你吧。你儘量壓制住她們, 別丟掉小命了──怎麼了?」

伊維爾哀發現在場的所有人──五個女僕與娜貝──都在看自己。

那種舉動像是串通好了什麼, 有種奇妙的詭異感。

「不,沒什麼。」

娜貝冷淡地回答後,慢慢從她身旁走出去。

「好了,我希望其中三個出來對付我, 派誰來由你們決定。」

像是被這句話挑動, 蟲族女僕、綁辮子的女僕以及縱捲髮女僕走了出去。

剩下與伊維爾哀對峙的是盤發女僕與長髮女僕。

「我的名字是阿爾法。她是達美。由我們與您對戰。」

「是嗎?真是多禮了。我的名字是伊維爾哀,是即將打倒你們的人!」

她並不打算用講話的方式拖延時間。

這種苟且的想法會被對手吞沒、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