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稍微擺出架勢,這讓安茲在心中肯定他們不可能是無辜受到牽連。

頭盔底下的安茲對看向周圍的卡吉特露出苦笑。

「只有你們嗎?其他人呢?」

(喂喂,有人這樣問的嗎?或許是想提防是否有伏兵吧……但是也稍微動腦再問吧。由此看來,可以確定這傢伙只不過是個棄子。)

安茲以有氣無力的動作聳肩回答:

「只有我們啊。利用飛行魔法一口氣飛來這裡。」

「說謊,那是不可能的。」

安茲從對方斬釘截鐵的話中感受到某些含意,於是反問:

「相不相信由你。言歸正傳,只要少年平安回家,我可以饒你不死喔?卡吉特。」

卡吉特瞄了一眼呼喚自己名字的愚蠢弟子。

「──你的名字是?」

「在此之前,有件事我想先問。你們那邊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吧?」

卡吉特以冰冷的視線看著安茲:

「只有我們──」

「──不只你們吧?應該還有拿突刺武器的傢伙……想要出奇不意嗎?還是害怕我們所以躲起來了?」

「喔喔──調查了那些屍體嗎──還滿有一套的──」

女人的聲音突然從祠堂的方向響起。

女子慢條斯理地現身,每走一步就會傳來喀啦喀啦的金屬碰撞聲。

「你……」

「哎呀──已經露餡了──繼續躲著也不是辦法。話說回來──我只是因為不會使用『隱藏生命(Conceal Life)』,所以悄悄躲起來──」

女子露出苦笑,回答聲音有點兇的卡吉特。

即使撂下狠話,依然不利用恩弗雷亞這個人質──或許恩弗雷亞已經遭到殺害。正當安茲如此思考時,女子問道:

「可以請教尊姓大名嗎?啊,我叫克萊門汀。請多指教。」

「……雖然問了也沒用,不過還是告訴你吧,我叫飛飛。」

「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你呢?」

「我也沒聽過──姑且收集了不少這個都市的高階冒險者相關情報,但是其中沒有飛飛這號人物喔?不過你們為什麼知道是這裡?明明留下地下水道的死亡訊息──」

「你的披風底下有答案。讓我看看吧。」

「哇啊──變態──好色──」

語畢的女子──克萊門汀的臉變得扭曲。笑到嘴巴快要裂到耳際:

「開玩笑的──你是說這個嗎?」

克萊門汀掀起風衣,底下似乎是每個鱗片顏色不同的鱗鎧(Scale&nor)。但是安茲的卓越視覺立刻看穿鱗鎧的真相。那個絕對不是鱗鎧的金屬板。

那裡掛著無數冒險者的金屬牌。白金、金、銀、鐵、銅,其中甚至還有秘銀和山銅的顏色。那正是克萊門汀一直以來殺害冒險者的證明,狩獵的戰利品。金屬的碰撞聲有如無數的嗟怨聲。

「就是你的那些戰利品……告訴我這個地方喔。」

克萊門汀露出摸不著頭緒的表情,安茲也不打算繼續解釋。

「……娜貝。你去對付包括卡吉特在內的男人。這個女人由我負責。」

安茲如此說完,稍微壓低音量警告娜貝拉爾留意上方。

「遵命。」

卡吉特露出說不上是苦笑還是嘲笑的笑容,至於眼神冷冽的娜貝拉爾則是一臉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