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貼出來的紙張上,7人中分數最高的是菊地的31分,在那之上畫著紅線。也就是說包括菊地在內,下面的學生全都不及格。

「開什麼玩笑啊佐枝醬老師!退學什麼的這可不是鬧著玩啊!」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很困擾。這是學校的規矩,做好覺悟吧 」

「就跟taecher說的一樣,這個班級看來有很多蠢蛋啊 」

一邊磨著指甲,並且保持腳架在桌子上的姿勢高圓寺很自以為是地笑道。

「你說什麼高圓寺!反正你也是不及格組的吧!」

「哼。你的眼睛到底長在哪啊boy。好好看看 」

「啊,啊嘞?沒有啊,高圓寺的名字……啊嘞?」

從下面開始按順序,往上面移動的視線。然後——終於抵達,高圓寺六助的名字。

而且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不僅是排在前面,還是同居首位的其中一人。他的分數是90分。恐怕是解開了一道難易度很高的問題吧。

「我還一直以為他絕對和須藤一樣是笨蛋角色……!」

那種摻雜著驚歎和挖苦的聲音從池之外的地方也能夠聽到。

「讓我再補充一點。在國家管理下的這所學校以高升學率和就業率而自豪。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恐怕這個班級裡大部分的人,也都有著升學、就業的目標吧 」

那是自然的吧。這所學校即使在全國中也有著屈指可數的升學、就業率。傳聞說只要能夠在這裡畢業,在一般來看很難進去的地方都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得認可。就連日本最高峰級別的東京大學都可以保送入學,還有著這種煞有介事的傳聞。

「但是……這世上哪有那種好事情。社會怎麼可能會簡單到像你們這種低水平的人不管到哪裡都能夠升學、就業 」

茶柱老師的話響徹教室。

「也就是說要想獲得能夠實現期望的就業、升學目標的恩惠,就有必要升至C班以上……是這樣嗎?」

「那也是錯的啊平田。如果想要這所學校實現你將來的願望,就只有升上A班這一個方法。除此之外的學生,這所學校將不會有任何的保證吧 」

「怎,怎麼會……沒有聽過那種事啊!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站起來的是,一名帶著眼鏡叫做幸村的學生。在測試中和高圓寺同居首位,從學力上看完全挑不出什麼毛病的成績。

「真不像樣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一個大男人幸惶失措的身姿還要悲慘 」

就好像在說幸村的聲音非常刺耳一般,高圓寺嘆了一口氣說道。

「……被分到D班就不會不服氣嗎。高圓寺 」

「不服?為什麼有覺得不服的必要,我難以理解呢 」

「我們不僅被校方,認定為是低等的吊車尾,在那之上還說根本不會保障升學和就業,會覺得不服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哼。真是荒謬。不能不說這才是愚蠢透頂 」

「這隻能表示,校方無法測量出我的潛在能力罷了。我比任何人都認可、尊敬、尊重我自己,並以偉大的人類自負。即使學校方面自說自話地做出D評價,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假如說要我退學的話,就隨它的便。反正後面哭著過來央求的,100%是學校方面 」

應該說不愧是高圓寺嗎。該說有男子氣概好呢還是應該說唯我獨尊。確實只不過是校方這邊判定為A啦D啦,只要不在意的話就根本無所謂。從頭腦和身體能力的高低來考慮,也很難想象A班的學生全都在高圓寺之上。恐怕並非因為那個,而是因為這與眾不同的性格才會被分配到D班的吧。

「而且我一丁點都沒想過要學校幫我解決升學、就業。我將來是要繼承高圓寺財閥。無論D或者A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於未來一片光明的這個男人來說,確實完全沒有在A班的必要性。

幸村也失去了反擊的話語,只能就那樣坐了下來。

「好像激動的心情都已經被清除乾淨了啊。如果你們能夠理解身處狀況的殘酷性,那麼這個冗長的HR說不定也有了意義。距離期中考試還有3周時間,嘛好好地考慮清楚,避免退學吧。我堅信你們有不掛科克服過去的方法。如果能做到的話,就給我以合乎實力者的姿態挑戰吧 」

稍微用力地關上門,茶柱老師這次終於離開了教室。

垂頭喪氣的掛科組。就連一直表現得無所顧忌的須藤,也在咂嘴之後低下了頭。

「得不到點數,之後該怎麼辦啊 」

「我昨天,把剩餘的點數全都花光了啊……」

在茶柱老師離開後的休息時間,教室內變得騷然,不,變得非常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