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你的形容詞又增加了?」

突然莫名敵視起我的河瀨川英子,也在同方向路線的月臺上。

而且偏偏麻煩的是,還跟我碰個正著。

「幹麼一臉遇上麻煩的表情!我也不想好嗎!」

「不要揣測別人的心情,拜託!」

話雖如此,畢竟我們還是同年級又同一學科,在這沒有智慧手機可打發時間的時代,也只能搭上同班電車一起坐。

縱使電車上沒什麼人,我們還是刻意中間隔一個空位坐下。

「……所以你為什麼上課時外出?突然想蹺課?還是說現在才要去勘景?」

「怎麼可能……已經勘完景了,想說要來申請拍攝許可。」

我一這麼回答,河瀨川便露出驚訝的表情。

「申請拍攝許可……?如果你要在路上拍攝的話,只要在區公所申請不就好了?」

「可是因為我們這組是要在車站拍,所以得去電鐵總公司申請。」

河瀨川一聽,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啊!?你們也是車站?怎麼會?為什麼!!」

「哇,好啦,你冷靜點!我們在電車裡耶!?」

我趕緊提醒突然大叫出聲的河瀨川。

河瀨川察覺到乘客的視線都投射過來時,輕輕地「啊!」了一聲後,抱歉地坐回位置。

「河瀨川也是來申請許可的嗎?」

「對啊,不行嗎?」

我又沒有這麼說……

「……所以你們要在車站拍攝,是誰想出來的點子?是那個看起來不太正經的鹿苑寺貫之?」

「算是吧,不過一開始可以說是我們兩個同時想到的感覺。」

「咦?是你想到這個……」

「嗯。」

我一這麼回答,河瀨川瞬間露出驚愕,隨即又一副莫名嚴肅的表情。

「……所以你今天才會來申請。」

「是啊,我事先已經調查過了,這到時候當然是一定會需要的。」

「光是有這樣的認知就很厲害了」

河瀨川重重嘆了口氣。

「咦?」

「沒事。你資料已經寫好了嗎?」

「基本上都寫好了。」

「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我順從地將資料交給她。

如果按照剛才的情況發展下去,我還以為她一拿到的瞬間,就會撕個稀巴爛,但沒想到並沒有發生這種事,河瀨川意外地看得相當仔細。

「這裡和這裡沒有蓋印章喔,還有這邊也要寫地址。」

「啊,那邊也要啊,我漏掉了。」

「還有這裡,得附上圖解說明拍攝場景才行。場景是在月臺上嗎?」

「嗯,基本上是月臺、車站前和站內吧。」

「那麼,月臺的部分就需要詳細說明。比如攝影機要擺在哪裡,還有拍攝時間等等。可以的話,最好能搭配分鏡圖的編號提供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