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師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那張冷峻的白皙面孔,還有藍色眼眸帶著汙衊與憐憫的眼神由頭上俯視自己的感覺。

他現在還歷歷在目。

韋伯很想回兩句機靈的場面話嘲諷他,自己已經捷足先登,成功讓英靈伊斯坎達爾成為了自己的從者,這不是替自己長久以來在時鐘塔受到的屈辱痛痛快快的報仇嗎?

沒錯,他們已經不是導師和學生的關係了,現在那傢伙是他不折不扣的敵人。

韋伯可以儘量恨他,甚至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了他的命!

可是這對肯尼斯來說也是如此。

但事實上韋伯早就已經被嚇得動彈不得,他甚至沒有餘力回擊肯尼斯的話語。

肯尼斯很敏銳的在暗處觀察到了韋伯因為恐懼而渾身顫抖,他用一抹冰冷的叫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語調,以嘲諷的語氣繼續說道:

“對於你,我就特別進行一次課外輔導吧?何謂魔術師的互相殘殺,以及其中的恐怖與痛苦,就讓我毫無保留的傳授與你。”

雖然lancer已經受了重傷,但是自己的魔術造詣絕對能治癒lancer!

......

不遠處的遠山雪希聽到這一切也是一臉驚訝的盯著韋伯,同樣身為時鐘塔學生的她,自然也認的韋伯。

而且剛才教訓韋伯的人,應該就是肯尼斯老師吧?

沒想到一個聖盃戰爭居然出現了三個時鐘塔的傢伙,如果說出去,還以為時鐘塔想要聯合取得聖盃似得。

不過遠山雪希也是沒想到韋伯居然是偷了肯尼斯老師的聖遺物才參加的聖盃戰爭的嗎?

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對於肯尼斯遠山雪希倒是沒有那麼討厭,畢竟肯尼斯老師的確是一個天才,就是太過於自負了。

遠山雪希也是聽了不少肯尼斯的課,所以對肯尼斯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

不過即在此時,伊斯坎達爾摟住了韋伯獨自忍受著恐懼而不停顫抖的肩膀。

rider伊斯坎達爾對著不知藏身於何處的肯尼斯大聲喊道:

“喂!魔術師!聽你的說法,你本想代替這個小子成為我的御主是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可笑至極!成為我御主的人,必須是與我一同馳騁戰場的勇士!連現身的勇氣都沒有的膽小鬼,其能夠資格擔任我的御主!?”

“......”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下,肯尼斯的怒氣在夜晚的氣氛中傳開。

伊斯坎達爾縱聲大笑著,對著無人的夜空,提高音量的大聲喊道:

“喂!還有其他人在吧?!那些隱藏在黑暗之中窺視我們的傢伙們!”

高聲喊完之後,伊斯坎達爾對著面前的獪嶽豎起了大拇指,一臉讚賞的說道:

“用刀的小子,還有lancer,你們之間堂堂正正的比試,實在是太精彩了,被那清澈的劍刃交擊之聲吸引過來的英靈,想必不止我一個!”

獪嶽不過從容的持著日輪刀微微一笑,能得到曾經差點征服世界的帝王讚譽,倒也是一樁趣事。

伊斯坎達爾話落之後又是一陣豪爽的大笑,然後他稍微側著脖子,漏出冷笑,用極其挑釁的眼神環視著四周:

“現在!被聖盃招來的英靈們,來此一聚吧!?害怕露臉的膽小鬼們,將會被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藐視!”

伊斯坎達爾熱力四射的演說甚至在這廣闊的地方形成了回聲,連在超遠距離的觀察戰況的切嗣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說遠山雪希和八丸。

八丸聞言輕蔑的一笑,一臉玩味的說道:“走吧小雪希,既然有人盛情邀約,哪裡有拒絕的意思?”

知道八丸是何等身份的遠山雪希,此刻也十分尊敬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