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聞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原本堅定不移的信念也發生了動搖。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此時阿爾託莉雅忽然感受到一股令人厭惡的寒氣,瞬間就把她的意識從內心的糾葛中拉了回來。

這股寒氣來自於吉爾伽美什的視線。

吉爾伽美什從剛才開始就任由伊斯坎達爾和嬴政兩個人逼問阿爾託莉雅,自己怡然自得的享受杯中美酒,一邊在旁看著。

他那雙猩紅的雙眸不知何時纏上了阿爾託莉雅,彷彿將她看了個通透。

吉爾伽美什不發一語,眼神中也看不出任何的含意或是企圖。

但是他那怪異的凝視讓阿爾託莉雅倍感屈辱,非常的不舒服,那種生理上的厭惡感就像是有一條蛇在肌膚上爬行一樣。

阿爾託莉雅冷漠的盯著吉爾伽美什,有些惱怒的問道:“......archer,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你苦惱的表情實在值得一看而已。”吉爾伽美什笑著說道。

吉爾伽美什這種目中無人的英靈竟然會露出這麼祥和優柔的笑容,但是也因此讓人覺得恐怖而致命。

“因為你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被褥上失貞的少女一般,我非常喜歡。”

聽到吉爾伽美什對於自己的羞辱,她憤怒的吼道:“你這傢伙!”

就在阿爾託莉雅就要拔劍的那一刻,伊斯坎達爾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一臉乏味的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令人掃興的收場。”

伊斯坎達爾若無其事的喃喃自語說道,一口氣把杯中的殘酒喝乾。

阿爾託莉雅眼神憤怒的看著在場的眾人,只有吉爾伽美什一臉愉悅的繼續品嚐著美酒。

伊斯坎達爾苦笑了一聲,隨後站起了身子:

“我們彼此已經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吧?今天晚上我就到此為止了。”

可是被伊斯坎達爾任意貶抑之後還沒有反駁的阿爾託莉雅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她說道:

“等等,rider,我還沒有......”

“你不要說話。”

伊斯坎達爾以冷淡又強硬的口氣阻止阿爾託莉雅繼續說下去,並繼續說道:

“今天晚上是王者彼此談論的酒宴,但是saber,我和嬴政一樣,並不認同你是一國之王。”

“你還要繼續愚弄我嗎?rider!”

縱使阿爾託莉雅氣急敗壞的說著話,伊斯坎達爾反而只是以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伊斯坎達爾沒有回話,只是拔出他手中的劍朝空中虛砍一劍。

神牛戰車伴隨著一聲震天雷鳴出現,伊斯坎達爾拉著他的御主韋伯直接跳了上去。

伴隨著戰車朝著空中駛去,伊斯坎達爾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阿爾託莉雅見此死死攥緊著自己的拳頭,眼神中充斥著憤怒。

此刻,吉爾伽美什突然感受到了什麼一樣,但卻只是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你的那些臣子,看來行動的很快啊,嬴政。”

......

就在十分鐘前。

在嬴政下令之後,白狼蒙毅就讓一眾將士分兵兩路朝著今晚的兩個目標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