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託莉雅有千言萬語想要反駁,但是這次她要開口的那一刻,過去在卡姆蘭山丘上俯瞰的風景就會在此浮現於眼前。

那是連綿不絕的屍山血河。

在哪裡終結的生命從前都是曾經是她的臣子、朋友與親人。

仔細一想,在她拔出石中劍的時候就有人曾經預言未來將會是毀滅之象,而自己應該早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但是即使已經有了覺悟。

真正親眼目睹那幕景象的時候,她心中還是不禁去想,忍不住產生祈願的念頭。

她希望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可能性,甚至能夠推翻那位魔術師的預言。

倘若自己不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守護不列顛,而是以霸主之姿蹂躪不列顛的話,想必會讓死傷變得更加悽慘吧?

再說,這並非她所尊崇的王道,無論如何這都不可能是她會選擇的方法。

但是,這種可怕的霸王之道所造就的結局,和自己相比的話,究竟哪一邊才算是真正的悲劇呢?

就在下一刻,眾人察覺周圍的氣氛有點怪異。雖然看不見形體也聽不見聲音,但是濃厚的重重殺機在周圍瀰漫著。

月光下的中庭浮現出白色的怪異物體,蒼白的面孔彷彿綻放在黑暗中的花朵般的一個接著一個出現,顏色就如同枯骨一般。

那是骷髏面具,他們的身軀還過著漆黑的長袍。奇裝異服的assassin集團接二連三的聚集在一起,在中庭的幾人已經被團團包圍了。

“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盤嗎,金閃閃?”

伊斯坎達爾見狀不悅的問道,吉爾伽美什則是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聳肩說道:

“誰知道,本王可不會去管這群雜種心中在想什麼。”

雖然嘴上隨口應付,但是吉爾伽美什心中卻不禁對眼前局勢的演變感到失落。

assassin如此大規模的動員,想必不會是言峰綺禮一個人專斷的行動。

遠坂時臣......

這傢伙一直以來都對吉爾伽美什採取極其謙卑的臣下之禮,吉爾伽美什同樣也認可他是自己的御主。

但是對於時臣的乏味戰略,他幾乎已經徹底的失望了。

設下這場酒宴的人確實是伊斯坎達爾沒錯,但卻是由吉爾伽美什提供的美酒。

遠坂時臣究竟在想什麼?

竟然派遣刺客到這場筵席上來,他究竟知道不知道這種行為間接貶損了英雄王的品格?

此刻的嬴政一臉漠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看著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說道:

“如果我要是將這些跳樑小醜全殺了,你不會介意吧?雖然你沒有拒絕的理由。”

吉爾伽美什眼神一冷盯著嬴政,但他並沒有對嬴政大發雷霆,而是冷言說道:

“那你可要殺乾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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