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聽到嬴政的言語並沒有氣憤,不過冷哼了一聲。

而阿爾託莉雅在酒水入喉的那一瞬間,整個腦袋彷彿都放空了一般,強烈的幸福感覺重擊著她。

阿爾託莉雅過去從未平常過的頂級美酒,口味既強烈又清新,既香醇又痛快。過於強烈的味覺快感蓋過了嗅覺,甚至連視覺和觸覺都變得有些遲鈍了。

伊斯坎達爾更是繼續大聲誇讚道:“真是太棒了!這酒一定不是人手釀造出來的,這是不是神話時代的玩意?”

聽見伊斯坎達爾出言盛讚,吉爾伽美什同樣也悠然一笑,不知何時他也盤起雙腿坐在上座,滿意地輕搖著手中的酒杯說道:

“那當然,不管是美酒或是兵器,在本王的寶庫中只有至高無上的財寶——光是這一點就足以決定身為王者的器量高低了吧?”

嬴政聞言卻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隨即揮了揮手,瞬間在爪子的上空撕裂開了一道虛空,並從中掉落出了幾枚閃耀著青色光芒的丹藥。

丹藥在嬴政的手掌上空漂浮著,更是有一股極其誘人的藥香從這幾枚丹藥傳出。

見狀,獪嶽微微瞪大了雙眼,這丹藥不就是當初八丸給自己吃的那種嗎?

此刻就連吉爾伽美什都微微瞪大了眼睛,伊斯坎達爾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嬴政。

他們雖然並不知道這藥到底是什麼效果,但是這丹藥的感覺就讓他們覺得十分不凡。

“這就是長生不老藥。”八丸望向獪嶽,輕笑了一聲道,“那小子就是吃了這東西才變得這麼的兇猛,你們誰能拿出來比這更好的寶物嗎?”

吉爾伽美什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的王之寶庫之中擁有返老還童的靈藥,但根本比不過嬴政拿出來的長生不老藥。

“你們真是胡言亂語!”

凜然出言斥喝的人是阿爾託莉雅,他已經漸漸對現場這種愈來愈親暱的氣氛感到煩躁。

“竟然以自己的收藏和寶物評論王者之道,簡直荒謬。胡言亂語是小丑的工作,不是王者該為之事。”

面妒忌阿爾託莉雅的憤怒,吉爾伽美什不過冷哼一聲,嬴政則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長生不老藥緩緩收回了虛空。

“別吵別吵,雙方的職責都很沒有道理。”

伊斯坎達爾一邊苦笑,一邊阻止還想開口反駁的saber。他對著吉爾伽美什繼續說道:

“archer,你的頂級好久確實適合盛裝在最珍貴的酒杯裡,可是很不巧,聖盃不是酒杯。

這是一場考驗誰最有資格拿到聖盃的聖盃問答,先聽聽你有什麼偉大的願望寄託與聖盃之上,不談根本談不下去。說吧,archer,身為一方之主,你能說出什麼大道理讓我們兩人都為之傾倒嗎?”

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才回應道:“少在那發號施令,雜種。第一,爭奪聖盃的這項前提就已經違反常理了。”

“嗯?”

看到伊斯坎達爾皺起眉頭,露出詫異的表情,吉爾伽美什好像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要說起來,那原本就是屬於本王的物品。追溯起源,世界上沒有一件寶物不是出自本王的寶庫。

雖然時間過得久了些,總是有些東西會遺失,但是那些寶物到現在還是屬於本王的。”

嬴政聞言卻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笑話,那朕的長生不老藥你也曾經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