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穿和服的獪嶽站在京極屋前,對老鴇說道:“總之,她幹什麼都行,總之讓她留下來吧,要不乾脆白送您得了。”

宇髄天元臉上雖然微笑著,但是心裡已經將獪嶽給千刀萬剮了。

他宇髄天元,華麗之神,居然被獪嶽這個該死的混球說成白送的貨色?

坂本真琴也就算了,本來就是個女生,但難道,他連炭治郎都比不上!?

宇髄天元壓著怒氣,心裡安慰著自己,自己是為了老婆,為了殺鬼才來這裡的。

自己為什麼要攀比這些?

只要能混入店裡,怎麼都好說!

京極屋的老鴇一聽獪嶽要白送頓時樂了,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她直接樂呵呵的說道:“怎麼能讓老闆您虧呢,這孩子我就收下了,錢您拿好,以後有更好的女孩,都可以來找我。”

獪嶽接過錢袋掂量了一下,哈哈一笑:“一定!”

隨後宇髄天元和獪嶽交換了一個眼神,他便進入了京極屋,至於獪嶽,他則是返回了旅店之中等待著眾人的訊息。

......

炭治郎倒是潛入的十分的成功,畢竟獪嶽可是把他包裝的更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黑長直少女了。

只見炭治郎因為那溫柔待人的處事方法,很快就跟一些藝伎熟絡了起來。

一名藝伎小跑過來,看著收拾著雜物的炭治郎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拜託道:

“那個炭子你能幫我們搬一下鯉夏花魁的東西嗎?人手好像有些不太夠。”

炭治郎本來就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傢伙,更何況這次是要在時任屋內尋找宇髄天元妻子的線索,所以幫忙肯定是要幫的。

而且他剛剛來就聽說,時任屋的花魁鯉夏被人贖了身,想必搬這些東西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吧?

“好的姐姐,我馬上搬!”

“真的太感謝了!”

只見炭治郎過去直接雙手各拎一堆包裹,直接朝著鯉夏的房間走去。

炭治郎在一眾藝伎的感嘆之下帶著一堆包裹離開了,畢竟她們沒想到一個看起來那麼文靜的女生,居然力氣會這麼的大。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炭治郎是男的話,想必怕是要炸鍋。

花魁鯉夏的房間倒是不難找,問了幾個路過的藝伎之後,炭治郎也是將物品搬入了鯉夏的房間。

不過在鯉夏的房間有兩個小女孩在討論著什麼事情,炭治郎自然也是注意精神去偷聽。

“聽說京極屋的老闆娘前幾日從視窗失足掉了下來摔死了,真可怕,我們今後幹活的時候可要小心點。”

“誰說不是,而且最近因為‘抽足’不見了的姐姐也很多,真是多災多難......”

炭治郎拿著東西,故意的走到二人的旁邊放下,故作閒聊的詢問道:“你們說的‘抽足’是什麼意思呀?”

因為年齡相仿的緣故,所以這兩個女孩倒也喜歡和同齡人說話,其中一名帶著花簪的女孩有幾分疑惑的問道:

“誒,小炭你不知道嗎?”

炭治郎確實不知道,撓了撓頭道:“畢竟我是被賣過來的,之前什麼也不知道......”

另一名少女聞言倒是直接解釋道:“這樣啊,我們兩個也是被一起賣到這裡的。抽足嘛,指的是還沒有還清債務就逃離這裡的藝伎,聽說幹這種事情被抓到的話,下場會十分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