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舞辻無慘如此,童磨還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您又說這麼傷感的話,我有辜負過您的期待嗎,大人?”

鬼舞辻無慘甚至沒有看童磨,只是擺弄著手中的儀器說道:

“產屋敷一族仍沒有葬送,獵鬼人依舊在不停的增長,以及那青色彼岸花呢?為什麼幾百年來連個訊息都沒有?我開始搞不懂你們存在的理由了!”

鬼舞辻無慘越說越憤怒,頭上青筋都凸顯了出來,回頭瞪著童磨!

“咿咿咿——”

上弦之肆的半天狗直接嚇得雙膝而跪,渾身顫抖著,伏地急切的說著:“請您原諒!請您原諒!”

妓夫太郎和墮姬也是跪向鬼舞辻無慘,額頭流著冷汗。

一旁的猗窩座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單膝跪在地上。

畢竟,沒能殺死獪嶽,他的責任很大。

至於童磨,也是跪在地上,但是表情還是有絲許的無所謂,畢竟探知事物都不是他擅長的東西。

上弦之壹·黑死牟也依舊跪坐在閣樓之中,他面帶慚愧的說道:“對此,我無言以對......”

就在眾位上弦沉默的時候,妓夫太郎抬頭看著鬼舞辻無慘說道:

“無慘大人,最近有許多陌生的傢伙在花街活動,我覺得我和墮姬的行徑已經被鬼殺隊有所察覺。”

“哦?所以呢?”

鬼舞辻無慘冷冷的看著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見狀,便直接說道:

“我覺得既然那些該死的獵鬼人有所察覺,我們可以提前提防一手,為了以防萬一,或許您可以派遣一名上弦隱藏在花街之中與我和墮姬一起行動......”

鬼舞辻無慘眼神有幾分凌厲的看著妓夫太郎,呵呵笑著:

“連你們兄妹都開始說這些話了嗎?不過的確,上弦之伍的玉壺都被這麼輕易的殺了,我還真怕你們也陸續被那些獵鬼人逐一斬殺。”

聽鬼舞辻無慘說這些話的時候,妓夫太郎和墮姬都已經是汗流浹背。

因為這無疑是他們向鬼舞辻無慘表示了自己的無能.......

鬼舞辻無慘打量著一眾上弦,略微思量了一下才繼續說道:“童磨放下你手裡的事情,去協助妓夫太郎和墮姬,你們今後還是更拼命一點的好。”

說完,伴隨著一聲琵琶聲響起,鬼舞辻無慘消失了。

.......

童磨見此頓時起身,笑著對妓夫太郎和墮姬揮了揮手道:“沒想到今後我們居然要一起行動了,今後可要好好相處啊!”

“是。”

妓夫太郎恭敬的看向童磨說著。

墮姬雖然對童磨十分的尊敬,但是童磨大人的性格讓她有些擔心到了花街以後會不會惹出一些事情。

畢竟童磨大人對漂亮女人一直都很情有獨鍾,雖然她也是。

童磨看向了一旁的猗窩座,一臉微笑的說道:

“對了猗窩座閣下,聽說你被一個下級的劍士給砍了一刀,說不定去花街能遇到那小子,要不要一起來啊?”

“滾!”

猗窩座聞言頓時暴起,對著童磨的頭就來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