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頭的殘骸之中緩緩蠕動著一塊長有眼睛的血肉,他這些僅剩下的肉體也在不停的消散著......

“身體瓦解了,已經沒辦法再生了......”

“是我輸了嗎?我要死了嗎?”

“怎麼可能!!!我都還沒有使出全力!!!”

“連一個人類都還沒有吃到,與火車融為一體,一次吞噬大量人類的優秀計劃全搞砸了!!!”

“事情還演變成了如今這般慘樣......”

“我花了這麼多的心血和時間!”

“是那一群傢伙!是那些傢伙害的我變成如今這樣!我明明手上掌握著兩百名人類的性命!居然還還被他壓制,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這就是柱真正的力量嗎......”

“還有那個黃毛小子,那小子的動作快得要命,明明血鬼術都還沒有完全解除!!!”

“還有那個少女......她不是鬼嗎?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鬼跟獵鬼人搭檔的?!為什麼她沒有被無慘大人殺掉!!!”

“說到底!都是從那個小鬼和那個少女破解我的術式開始才害我開始走黴運的!是那傢伙的錯!”

“還有這個比那個黃毛小子還要快的傢伙,他是怪物嗎?為什麼自己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魘夢瞪著雙眼,看著毫髮無損的獪嶽朝著他緩緩走過來的時候,他徹底崩潰了,想要朝著獪嶽叫罵,但是卻已經不能在生出嘴巴了......

獪嶽看著已經碎成一團爛泥的魘夢,低聲說道:“你這種噁心人的怪物,還是去地獄內飽受折磨的痛苦吧。”

魘夢眼睛發著顫,一副恐懼的模樣看著獪嶽,心裡已經徹底的對獪嶽產生了恐懼。

“這是噩夢,這一定是噩夢!被獵鬼人如此簡單的殺死一直都是那些在底層的廢物才是!”

“至於那些上弦,在這一百年來都是那些熟面孔的鬼!甚至在獵鬼人中斬鬼無數的柱都不是上弦的對手,上弦的實力是異次元嗎?我都已經被分配到那麼多的血了,居然還遠遠不及上弦分毫!”

伴隨著肉體的逐漸消散,魘夢那種恐懼感就遍佈了全身。

“好想重來!我好想全部重新來過!怎麼會有這麼悽慘的噩夢......”

伴隨著下弦之壹,魘夢的肉體全部消散,下弦十二鬼月徹底消失!

下弦之壹,魘夢,這麼一死,在列車上所有乘客的血鬼術也被解開。他們被眼前的狀況嚇得有的大聲喊叫,有的放聲哭泣。

炭治郎一眾人正在不停的救助著,伊之助雖然十分的不耐煩,但還是不停的從車廂種背出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獪嶽那種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的強烈,因為在此不久之後那上弦之叄猗窩座就會朝著他們襲來!

要說如今的獪嶽有沒有和猗窩座一戰之力,獪嶽只能保證自己可能和那傢伙能打個平手。

獪嶽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瓷瓶,只不過這小瓷瓶裡面的東西早已經被獪嶽吞下了肚子。

這東西,是八丸給的自己。

說是看自己有緣,加上獪嶽還是個修行之人,便給了他。

它等了上千年的時間,才等來神戶衣,以及伊黑小芭內和獪嶽。

神戶衣明顯沒有修煉的意思,至於伊黑小芭內八丸根本沒發覺那傢伙有什麼不尋常之處。

所以,這東西就落在了獪嶽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