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睜開雙眼的獪嶽,看著周圍的一切,他渾身被繃帶包裹著,並且有一股十分難聞的藥味。

自己這是在哪裡?

沒有死嗎?

獪嶽費勁轉動著自己的腦子,只見周圍一處石桌旁,坐著一名白衣少女。

暗淡的燭光映照著她那看起來溫婉的面容。

藉著燭光,獪嶽才略微看清這是在一處石洞之中。

少女似乎在石桌上刻著什麼東西,她拿著一把匕首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最好別亂動,我可不想再幫你把斷掉的經脈再接起來。”

注意到自己醒過來了嗎?

不過少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感官看來十分靈敏。

獪嶽聽了她的話,沒有再亂動,不過還有一個事情他十分的在意,隨即問道:

“那個......”

“他沒事。”

“......”

獪嶽張著的嘴便合上了,本來想問問伊黑小芭內怎麼樣了,但是他還沒問,這個少女就猜到了自己想問的事情。

會讀心術嗎?

還有伊黑小芭內現在在哪裡?

自己又昏迷了多少天?

沒想到上弦的實力居然會這麼的恐怖,可以說是碾壓著他和伊黑小芭內。

不過想想也十分的正常,現在的獪嶽和伊黑小芭內還沒有開啟斑紋,遇到上弦還是上弦之貳的童磨,沒死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實在沒想到自己和伊黑小芭內聯手的情況下,都沒能傷那傢伙分毫......

“砰!”

不知道怎麼,少女猛的錘了一下石桌,神情突然變得有幾分冷漠:“你個廢物可不可以少想點事情?”

獪嶽被少女這麼一通罵,他有些詫異的看著白衣少女。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廢物?

是挺廢物的。

唉。

抱歉。

......

隨後,獪嶽便沒有在心中想任何的事情,只是呆滯的睜著雙眼,似乎停止了思考。

至於白衣少女,依舊拿著匕首在不停的在石桌上刻著什麼,但是如果有人湊近一看的話,此時的少女只是在石桌上胡亂划著。

她很煩躁,她那極端的能力讓她的內心一天天都在發生著變化。

從小她就能聽到任何人的心聲,而且自己並不能控制。

別人罵她是瘋子,是被神靈詛咒的人。

她的父母雖然一直保護著自己,但是那些流言蜚語一直都在攻擊著愛她的父母。

所以,她逃走了。

來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她終於不會因為瑣事而傷心流淚。

耳朵再也沒有傳來獪嶽思考的聲音,她逐漸恢復了那溫婉的表情,同時看向一塊刻滿了劃痕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