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子!再來一壺燒酒!”

喧囂的居酒屋內,一名喝的醉醺醺的光頭中年男性,舉著自己已經空了的酒杯,大聲朝著店中一名年輕的服務員大聲說著。

只見那名身穿和服的服務員是一名長相甜美的少女。

被稱作優子的少女一邊賣力收拾著另一桌上的殘渣剩菜,一邊轉過頭對那名男子笑著說道:

“好的,還請您稍等!”

居酒屋並不是很大,但卻是這個小鎮上唯一一家半夜還敢開門的,所以許多的浪人也是時常光顧。

此時一名醉醺醺的青年男子一把抓住正要給那名光頭男子送酒的優子,酒氣熏天的他撫摸著優子那纖細的雙手,一臉猥瑣的說道:

“陪我喝一杯如何?”

此話一出,本來吵雜的居酒屋,突然變得如同空無一人似得安靜,甚至能聽見附近人的呼吸聲。

就連外面蟋蟀的叫聲,此時都聽得一清二楚。

當他看見那些本來吵鬧的酒客,此時都默不作聲;甚至有些人正悄悄打量著自己的時候,他那本來因為喝酒昏沉的腦子,頓時醒了一半。

而被她拉著的優子,此時也皺起了眉頭,一臉厭惡的看著他。

什麼情況?

他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將優子鬆開,撓了撓頭對優子說道:“啊這個......那個我酒喝多了,萬分抱歉!還請你諒解!”

說著,他直接低頭對優子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雖然他是個不學無術的浪人,但是他還是有眼力見的,而且自己不是本地人,這個居酒屋也是第一次來。

所以,還是不要惹事了......

優子輕哼了一聲,拿著手中的酒便送到了光頭男子的桌上。

光頭中年男見此也是呵呵笑著,他看著剛才那名調戲優子的青年說道:

“小子,若不是優子小妹不和你計較,你怕是要被扔出去了!我勸你在老闆娘沒回來之前,你小子還是趕緊走吧!”

說完,本來寂靜的居酒屋再一次嘈雜了起來。

有了光頭中年開頭,別的酒客也七嘴八舌的說道著。

一名拿著杯盞的中年男子一臉酒氣的說道:“上次調戲優子的那個,好像被老闆娘直接打斷了肋骨吧?”

隨後一名酒客也是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那青年說道:“你小子還算有點眼力見,如果不是你剛才道歉了,我覺得你應該至少會被老闆娘打斷三根肋骨!”

“誰說不是呢!小子,老闆娘可是一個十分彪悍的女人,就算我都得喊她一聲大姐的說!”

說這話的是一名額頭有疤,身材壯碩的男子,他的話語之中似乎充斥著對老闆娘的敬畏。

那青年一聽,額頭冷汗直冒,從口袋之中哆哆嗦嗦的掏著錢,往桌上一放,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青年起身時候身子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地板之上,隨後連滾帶爬的出了居酒屋。

這傢伙走後,居酒屋內的酒客頓時鬨堂大笑。

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喜劇。

一名帥氣的青年,看著在櫃檯算賬的優子說道:“優子醬~話說今天怎麼沒看見老闆娘啊?”

聞言,優子眼中閃過了一絲慌張,但很快就消失了,笑著對其說道:“那個,彩織姐今天身體有些不適,正在臥房休息......”

青年也有些醉醺醺的,紅著臉一副羞澀的樣子看著優子說道:“這樣啊......那美穗子姐姐呢?”

優子正想回應,就見一名衣著樸素的女子掀開廚房的布簾,端著幾盤菜走了出來。她看著青年,一臉無語的說道:

“我不在廚房給你們做菜的話,你們這些酒鬼拿什麼下酒?把你們的肉割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