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嶽的身形有些搖擺不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好生難受。

他緩緩的朝著一旁的叢林中走去,為了不讓累過來的時候這麼容易的找到自己,他要趕緊隱藏到茂密的森林之中。

他走了好久,才扶著一顆樹坐了下來。

只見獪嶽的臉上佈滿了被雷電侵蝕的電痕,那撕裂般的疼痛讓獪嶽變得十分的痛苦。

他呼吸逐漸變得虛弱起來,果然在極度脫力的狀態下使用招式,簡直就是在燃燒自己的生命。

早知道,進山的時候自己就讓鎹鴉跟著自己了。

之前進山的時候,自己將船屋蝶丸放出去給善逸他們傳信,所以這時候他並沒有什麼有效的傳信方式。

附近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獪嶽握緊刀柄,在樹後探出身去。

只見村田帶著之前的那些鬼殺隊隊員走了過來,而村田也發現了探頭的獪嶽,急忙衝了過來。

村田連忙跑到獪嶽的身前,看著獪嶽那一臉無力的臉龐他也是擔心的詢問道:

“獪嶽,你怎麼樣了!?”

獪嶽搖了搖頭,說道:“有吃的沒有?”

“啊......”

不過村田還是趕緊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用若葉包裹著的飯糰,同時將自己的水壺從腰間取下,一併遞給了獪嶽。

獪嶽兩三口直接將飯糰吞下後,仰起頭將水壺裡的水全灌入自己的喉嚨才罷休。

村田看著傳聞中這個名聲不好的隊友,心裡不由得起了疑惑。

在他看來,獪嶽也只是性格有些孤僻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被隊員們討厭吧?

果然有些事情,自己體會了才有發言權。

“路上那些鬼的殘留衣物,都是獪嶽你一個人斬殺的?”村田問道。

一路走過來,幾乎許多戰鬥的地方都能看出是雷之呼吸造成的破壞。而且在他的記憶之中,鬼殺隊現役的隊員之中,只有獪嶽一人會雷之呼吸。

雖然最近聽說了獪嶽的師弟也成功透過了選拔,但顯然在蜘蛛山而且會雷之呼吸的隊員,只有獪嶽一人。

獪嶽沒有否認,臉色逐漸恢復從容:“這座蜘蛛山之中還有兩隻鬼,不過......”

“你看起來十分得意啊,獪嶽!不就是殺了幾隻微不足道的鬼嗎?”

此時一名身披黑色羽織的鬼殺隊隊員,笑呵呵的看著獪嶽說道。

獪嶽沒有說話,在自己的記憶之中,這傢伙是和自己同期的隊員,因為自己當初在選拔的時候對其見死不救,他一直對自己存有怨恨。

村田見狀,也是十分的無奈,起身勸道:“獪嶽也只是想告訴大家山中的情況罷了,沒必要這麼對他吧?”

“那我可真是謝謝他了!”他將手中的日輪刀緩緩抽出,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繼續說道,“那剩下的鬼全都由我來斬殺吧?”

四周的隊員也開始商量要不要分開行動,這讓獪嶽直接拉下了臉,心中暗歎錆兔真不該讓這些殘次品加入鬼殺隊。

他緩緩將村田給自己的水壺擰上蓋子,表情十分漠然的說道:

“如果你們想死的話,儘管去山裡找吧。”

剛才的那名青年頓時愣住了,不過隨後他又嘲笑獪嶽說道:“你不會是想獨吞這些鬼,早日當上柱吧?一個連壹之型都不會的人,也妄想當柱?”

說罷他放聲大笑著,一旁有不少的隊員也小聲的嘲笑著。

獪嶽沒有說話,畢竟想攔著一個想死的人去送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見獪嶽不說話,那人還以為自己說中了獪嶽的想法一樣,鄙夷的看了獪嶽一眼後,便對身旁的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