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金夜羽的指示,所有人立刻出動,這次,他們沒有通知張聖翼。

此時的張聖翼,待在房間裡,房間的門是敞開的,裡面只有他一個人,之前那兩個賞金獵人,已經不翼而飛了。

他把玩著手裡的鑰匙,慢悠悠地起身,鎖好了門。

學校外,金夜羽快速部署戰略,依舊是分組,從不同方向尋找交通工具。

“能容納至少四十人的交通工具!找到之後直接開過來!”金夜羽下令。

所有人四散分開,南潯依然和他一組。

“容納四十人?這有點兒難度吧?”南潯攤開一隻手,問著金夜羽。

“嗯,不過我們還有個公交車。”金夜羽回答。

最好是能找到一次容納四十人的,這樣無論發生什麼,都方便保護這些人。

如果實在找不到,就退而求其次,同樣找一輛公交車。

計劃如此,他們儘快開始了行動。

按照分配,周北和何思鵬一組,他們的目標是向北前進,尋找交通工具。

這幾天,周北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一出外勤,他就隨時留意周圍的店鋪,一旦在裡邊發現什麼好東西,就一定會帶上。

剛開始沒人在意,因為他都是那些小物件,不痛不癢。

而最先發現這其中問題的還是何思鵬。

他看到周北又在一家破舊的婚紗店裡面晃悠。

“老周,那婚紗都金貴,這種情況下,不可能還有能見度東西了。”何思鵬勸阻他。

這家店有半邊兒都已經倒塌了,周北所有從外邊兒擠進去,搜尋一圈之後,找到一顆糖。

那是店裡邊免費供客人食用的糖果。

糖紙外面兒還算感覺,周北用自己的衣角又擦了一遍。

“你放心,不會耽誤時間的。”周北把糖果放進口袋,跟著何思鵬繼續前進。

前段時間,何思鵬被喪屍咬傷,使用了血清,雖然後面又被折騰了一番,但現在已經休養好了。

周北好奇的問他,“注射血清的時候,你當時是什麼感覺啊?”

何思鵬把前面的亂石剝開,“感覺自己在做夢,但是不記得夢見什麼了。”

看他的樣子,周北也沒想多,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前面的路被亂石堵住了。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穿城而過的火車軌道,前面是一個供車輛通行的橋樑,已經坍塌了。

然而他們順著軌道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火車。

“就算找到也不一定能用了吧?”何思鵬看著坍塌的橋樑和被破壞的鐵軌,默默地點頭。

他們按照習慣,在附近的屋子裡搜尋物資,南潯找出一堆巧克力,有幾個早就融化了,他挑了幾個好的,剩下全部裝進另外一個口袋。

何思鵬實在看不下去了,抱怨他,“你就那麼喜歡何小舒嗎?”

“嘖!別瞎說啊!我只是挑了幾個……”周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

這幾天他總是想給何小舒留點好東西,經常這樣習慣了,自己心裡也覺得有些對不起那些孩子。

不過踏白小組的人都很包容他。

周北這個人,自從進隊之後就喜歡為別人著想,什麼事情都喜歡和平解決,跟誰都關係都差不多,但從來不見他偏愛誰。

他也到了娶妻的年紀,那個時候他不著急,現在能有個喜歡的人,大家都挺為他高興的。

不過現在情況不太一樣,學校裡面還有一群孩子呢。

周北猶豫再三,還是把那些巧克力全部都放進了同一個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