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只讓金夜羽覺得耳朵熱熱的,一旁的顧榮很自覺的轉過身等著。

剛剛開始他還不太懂,但是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懂就問,在幾個前輩那裡多問了幾次,就什麼都懂了。

顧榮沒等多久,南潯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後面,冷冷地說道:“走吧”

這聲音低氣壓拉滿了,讓顧榮一陣惡寒,沒想到南潯還挺記仇的,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顧榮帶著南潯到了最後一節車廂,進門之後立刻關好,這才看到何思鵬的臉,

潰爛的地方主要是在腮幫子那裡,慢慢延展到臉的中部,但是這景象也沒有讓南潯嚇到。

顧榮則不一樣,看著這張臉,身上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鵬哥,你不疼嗎?”顧榮擔憂地問道。

“不疼啊,還沒喪屍咬的疼呢。”何思鵬一邊喝水,一邊吃罐頭,嘴裡說起話來含糊不清。

南潯冷笑著,“吃吧,這是你最後一頓飯了。”

“什麼?”

這話聽起來駭人,讓何思鵬不知所措。

意識到自己說出什麼的南潯立刻扶了一下額頭,“抱歉,我的意思是說,這種病得了就不能吃東西,喝水也不行。”

南潯在車廂裡找了個地方,席地而坐。

何思鵬做臥底那麼多年,本來就是個聰明人,他看南潯那麼氣定神閒的樣子,就知道這病肯定不嚴重。

“所以我這病是什麼情況?”一聽到這是自己最後一次進食,何思鵬就更加拼命的吃起來。

南潯靠在車廂上,緩緩道來,”以前在孤島監獄的時候有人得過,也是你那個樣子,臉上多處潰爛。“

兩個人坐下倆,聽南潯接著講。

“當時監獄有兩個人,他們進入監獄之前就鬧事,一起進去的,兩個冤家見面分外眼紅,表面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各種陰招。”

“那鵬哥這個是怎麼回事?他又沒得罪誰。”顧榮抱怨。

南潯笑了一下,“那可不一定啊,當時一個人給另一個人飯裡面加了些東西,導致了這種病。”

“什麼?”顧榮看著何思鵬,很少心疼,“我們吃的應該都差不多啊”

然而何思鵬似乎已經想起了什麼。

南潯繼續道:“這種病不會感覺到痛癢,只是臉上會潰爛,解決方法就是不吃飯,只喝水,差不多十天半個月的就好了。”

“聽起來,這病好像沒什麼危害性?”顧榮撓頭。

南潯點點頭,“確實沒有,只是影響容貌,而且你要是再吃下去,等全身潰爛了,就跟喪屍一個樣。”

“啊!”顧榮慌張地抱著頭,“完了完了!我最近也吃的挺多的!”

然而何思鵬在意的重點似乎不太一樣,“後來那個事情,孤島監獄是怎麼處理的?”

“那能怎麼處理?懲罰了一下,然後找了個醫生給治好了,那是什麼藥,我也不記得了,只知道是從黑市來的。”南潯笑了一下,從何思鵬手裡那走還剩一般的罐頭,放進了顧榮的手裡。

何思鵬的眼神從期待變成了失望,他沮喪的倒在地上,哭喪著臉,“我要一直喝水喝多久啊。”

“看你情況,時間長了一個月也是有可能的。”南潯輕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