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被人放下,重新壓倒跪在地上,而金夜羽則被人帶著走向階梯。

關押喪屍的鐵籠並不是一個嚴謹的環形,它的中間有一個缺口,但卻封閉了喪屍,簡單來說這鐵籠像一塊馬蹄鐵。

走進之後才發現,鐵籠應該是臨時搭建起來的,雖然可以控制喪屍,但並不算牢固。

金夜羽被鬆了雙手,推進下沉的拳擊場。

四周立刻沸騰起來,甚至有人開了酒瓶,順手把瓶蓋扔到拳擊場上。

瓶蓋跳到了金夜羽的腳下,他戒備的向四周看去。

鐵籠上面有幾個可以向上開啟的門,拳擊場四周的圍欄已經被拆除了,而鐵籠組建成一個新的場地,不算小,足夠金夜羽施展拳腳。

有人站在鐵籠上,喪屍的雙手立刻向上伸去,繼而,他開啟了其中一扇門,放出一隻喪屍。

喪屍嘴裡發出怪叫,揮舞著手臂走向場上唯一的活物。

緩慢的行動讓金夜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他跟著喪屍的步子慢慢後退,背後的嘶叫聲逐漸靠近,面前的喪屍也近在眼前。

在喪屍撲上來的一瞬間,他閃身到一邊,再抬腿,一腳踢在喪屍的脖頸上。

喪屍被這一腳踢在籠子上,但金夜羽依然沒有鬆懈,他繼續發力,硬生生把喪屍的脖子踩在地上,隨著一聲脆響,喪屍便沒了動靜。

四周的“觀眾”從歡呼變得沉默,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其他的人又跟著沸騰起來。

“他撐不過下一輪!”

“不!我猜他還能再打!”

亂七八糟的聲音此起彼伏,有一瞬間,金夜羽還以為自己是個拳擊手。

他有些反胃,四周散發的腐爛氣味,還有那些人以此為樂的行為都讓人無法理解。

站在鐵籠上的人剛準備再放幾隻喪屍進去,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很熱鬧啊!”

這聲音金夜羽熟悉,不久前,這個聲音的主人想看自己的腹肌。

南潯單手舉著手槍,背上揹著那個黑色揹包。

“你是什麼人?”泰勒一邊問,一邊讓手下的人戒備。

對方人多,不止一個槍口對著自己,見此情景,南潯忽然大笑起來,端著槍的手放了下來。

“別緊張啊,我也是來看錶演的。”

他話裡面不知道幾分真假,但他的行為讓泰勒放鬆了警惕,他張開雙臂,遠遠的給了南潯一個擁抱。

“歡迎你我的朋友,我們保護一切向往正義的人。”

南潯表面笑著,心裡早就開罵了。

哪個正義的正常人飼養喪屍啊?

泰勒讓手下的人放下槍,“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很簡單。”南潯抬手指了指依然跪著的幾人,“跟著他們。”

“你們是一夥的?”

眼看泰勒又要動手,南潯立馬討好道:“冷靜兄弟,我可不認識他們。”

依然跪在地上的幾人差點兒罵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