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強忍著煎熬的情緒問道:「是誰?」

「我打聽到是樂坊的頭牌琴女,名叫紅花」。

「你可知她何時回來到這裡?」

顏若汐搖頭說道:「小汐不知道,今晚指數我賭一把罷了」。

林柔抬手揉了揉眉頭咬牙說道:「這個人......」林柔氣憤地說不出一句話,顫抖著雙手。

恰好這個時候,二姨緩步走回來,顏若汐轉頭看向她。

二姨立刻感受到了這裡的環境有些不太對勁,看到林柔興致缺缺,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看上去好似是有些氣憤?

二姨走上前問道:「發生了何事?這是怎麼了?」

林柔回過神,臉色猙獰,沉默不語,已經氣憤地說不出一句話。顏若汐看了她一眼,低聲對二姨簡單解釋。

二姨聽完臉色俱是有些難看,不滿冷哼一聲說道:「你和雲老夫人忙地無法,他可真是有一個好興致啊,還能有精力來打這裡尋別的女人」。

林柔臉色難看,二嫂說話直接爽沒有發現自己的話落在林柔的耳朵裡無疑是在暗罵自己才是雲府的正堂夫人,夫君卻是當著自己的面找到其他的女子,這不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臉嗎?R

顏若汐和二姨互相對視了一眼,顏若汐小心翼翼說道:「二嫂,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

林柔抬頭看向雲林走進的雅間,兩扇緊閉的大門安靜地立著,看不出雅間之內又是何樣的風光。

林柔強忍著心頭的憤怒。雲林這樣揹著她逛窯子青樓點姑娘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是足足有了半年了,半年裡不再願意觸碰她。

因為林柔已經生下了兩個孩子,身子和容貌相比與剛嫁入雲府之時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已經不能相提並論,更是比不上年輕美貌的小姑娘了。

林柔已經不同於往前,一天天地在變老,但是雲林不一樣,如今還處在而立之年,年輕氣盛,神采奕奕,身份不凡,手頭的銀子更是不少。而且,雲林有一副英俊陽剛的面孔。

多少的女子對雲林虎視眈眈。

林柔忍得了一時卻是忍不得一世,幾次主動提出納妾也可,何必花費這些時間呢?林柔的主動退步卻是得不到雲林心領,不願意納妾,嘴巴上說著此生對她一心一意,可是到了晚上便是帶著各式各樣的姑娘進府做事。

雲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找到雲林暗地做下的事情,老夫人勸說無果管不住,生生地將雲老夫人氣暈了幾次,也不見得雲林收斂,更是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林柔終覺只是一個女子,對羞辱之事無法容忍,逃回了孃家。

林柔最失望的是雲林嘴巴上說著漂亮的話,行為卻是不見得有半分的尊重。

再一次在這裡見到雲林,一個女人獨自來到樂坊是要做什麼事情,但凡是一個有腦子的人都知道。

卻是偏偏被顏若汐和二姨親眼看到了,最丟臉的還是林柔。

林柔心裡咽不下這口氣,坐在原地不動。

二姨詫異問道:「在這裡不走,難不成你還要上去抓人嗎?」

顏若汐趕緊朝著二姨擠眉弄眼示意說話不要這麼直接。但是二姨的腦回路明顯與顏若汐的不一樣,看到她如此的積極,誤會了她的意思,對二姨說道:「你要是不想看到,那麼我們便是早些回去便是。在這裡繼續待著也是礙眼。說不定雲林可是不想看到我們呢。」

顏若汐的眉頭狠狠地跳動,聽到二姨的一番話,無奈地抬起手按住腦袋嘆息,心想二姨怎麼在這個時候就掉鏈子了呢?

但是,林柔猛地抬頭,兩隻眼睛冒出了閃耀的光芒,好似兩團小火苗在雙眼裡熊熊燃燒著。

顏若汐詫異看著林柔從椅子上長起來,挺直腰板說道:「對!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我倒是要看一看是什麼樣的貨色!」

說完徑直地提起裙子往二樓風風火火地衝上去。

小二無意中看到一位客官衝上二樓的雅間,看氣勢好似不要在這裡遊玩的,更像是一個要砸場子的人。

顏若汐二話不說趕緊衝跟著林柔的腳步衝上前去。

二姨慢了半拍接著要走上前之時,熟悉的朋友終於是在角落裡找到了她,拉著她的手臂要敘舊。「改日再聊,我現在還有急事要處理」。

幾位朋友們看著她快步地走向了二樓,奇怪說道:「怎麼又上去二樓了呢?」

「哎,我剛才好似看到這裡還有其他兩個人的」。

「你看清楚是誰了嗎?」

「她不是在侯府落腳了嗎?我猜應該是後侯府夫人和大小姐」。」

「我猜也是,看樣子她們兩個人是在二樓了。人都在這裡見到了,要不然我們上去打聲招呼吧」。

顏若汐爬上二樓就看到林柔已經推開了雅間的大門,心裡汗顏暗道這個效果出乎了她的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