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顏啟和顏冰燕相續走進。

顏若汐看到顏冰燕掃了一眼收回視線繼續看向黃婉。

顏啟剛回來不知道事情,但是感受到了氣氛的壓抑,還有外人在,和顏冰燕先行向雲宛和顏明豐行禮,但是爹孃敷衍點頭。

顏若汐朝他招手,被顏赫拉到身旁小聲在耳邊低語,顏啟臉色大變,沉眼看向黃婉。顏冰燕老實站在顏若汐的身後,顏明豐沒開口賜座就得站著,頻頻看向黃婉,好奇這是誰?

“爹,這是你丟失的那枚玉佩嗎?”顏若汐結果黃婉手中的玉佩,顏明豐接過認真看了看,點頭道:“是的,怎麼會在你那裡?”

黃婉的臉立刻羞紅緊咬著嘴唇委屈地看著他,顏明豐這才發現他的長相怎麼和雲宛的如此相似?!顏啟和顏冰燕明顯也看出,盯著黃婉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顏若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樣子問什麼時候能問到頭,側頭朝顏冰燕道:“二姐姐來這裡作甚?沒什麼事情便回去”。

顏冰燕看了一眼顏明豐,顏明豐沒空理她,再看顏若汐現在臉色冰冷語氣不善,屈身行禮趕緊走出去,離開前再看了一眼黃婉,眼神裡閃過詭異的光芒。

顏若汐站起身站在黃婉的面前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後者跌入椅子上,大滴大滴的眼淚落下,這樣惹人疼愛的模樣令男人看上難以把持。但是顏若汐心底發寒,一股惱火衝上腦袋。

盯著黃婉把她說得話重複了一遍,顏明豐越聽眉頭越是緊皺,臉上的寒意越盛。顏若汐話音剛落,顏明豐大怒一拍桌子道:“胡說八道!我做人光明磊落,既然是我和你之間發生了光系,我自然不會糊塗地丟下你。如果這是真的,我絕對不會把你丟在外頭失去了清白,我顏明豐豈是這樣的男人!”。

顏若汐忍不住心裡為親爹鼓掌吶喊,說得好啊!不虧是她的親爹!

雲宛被他的一番話震到,很快反應過來,臉色逐漸變得柔和,主動牽住顏明豐的雙手。

顏明豐心中的怒氣不減,反手緊緊握住妻子的手,看著黃婉逐漸臉色蒼白一字一頓道:“我的玉佩不知為何會在你的手裡,但是男人做事就要承擔責任,你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我的我自然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自然也不會對你和孩子不棄。但是我顏明豐沒做就是沒做,不是你憑藉著一張嘴來定我的罪”。

顏赫和顏啟震驚地看著親爹,做了二十多的兒子第一次看到顏明豐真正大怒對著一個女子,也被他的一番話震驚地說不出一句哈。

黃婉的臉色越發地蒼白,連眼角的淚水被他的怒氣害怕地收回去,哽咽道:“老爺......我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你的,你......不記得了”。

顏明豐正要再次反駁被顏若汐抬手打斷,顏若汐站在她的面前道:“黃姑娘,勿要在這裡胡攪蠻纏,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說是就是的,敢不敢說出你是被誰指示的?”

黃婉的雙眼露出了一瞬間的慌張,但是很快便消失不見,一手捂住肚子道:“你......你在說什麼?”

顏啟和顏赫聽懂了她的話,顏明豐和雲宛臉色俱是一頓。

顏若汐彎腰看著她道:“你說得話錯漏百出,你是在哪家的酒樓?你說當時我爹喝醉的時候酒樓只有你一個人,假如真的就像你說的一樣我爹對你行為不軌後,酒樓沒人了掌櫃發現了不會喊人嗎?你當時沒有聽到嗎?我爹就沒有聽到嗎?你說那時候外頭下著大雨,只有我爹一個人避雨嗎?不會吧?你走了之後客人們怎麼辦?你要是大聲反抗叫喊定是有人聽到,可是你沒有”。

“所以你為什麼沒有?我看你身子單薄,又是如何做到一個人扶著我爹上樓進房間休息”。

“而且,最讓我好奇的是,你的這張兩為什麼會和我孃的差不多?如果是我爹把你認成了我娘那也好,但是真的是那麼巧合嗎?”

“而且,我看你的手”。顏若汐抓住她的手抬高,芊芊玉手面板細膩順滑,“我看你的手不想是在酒樓裡幹活的手”。

黃婉猛地抽回手,握住手腕身子顫抖,看向顏明豐起身雙膝撲通跪地喊道:“老爺,我是被冤枉的呀!我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老爺的!我的身上還有老爺留下的痕跡!”黃婉猛地拉起手臂上的袖子,白淨的面板上青一塊紫一塊,又拉下脖子上的衣領,暗沉的吻痕刺眼。

其他人臉色難看,既是尷尬又是難看。

顏若汐冷笑道:“我看你已經懷了四五個月的身子,為什麼身上的傷還是那麼清晰,你是故意不敷藥還是新留下的?”

黃婉被顏若汐的話懟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紫,被抓住的雙手忍不住顫抖。顏明豐和雲宛臉色便得難看,被顏若汐的話也點明白了。

顏明豐道:“你為何要上侯府汙衊我?”

黃婉慌張地磕磕巴巴道:“老爺,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情緒激動地雙手並用爬上,被顏赫趕緊抓住手臂扶住。

“老爺!老爺我是被冤枉的呀!我我我......”後面緊張地說不出話,臉色煞白地變成了一張紙。

雲宛嘆氣喊道:“顏赫,把她扶起來,她還懷著身孕”。

顏明豐緊張地看著妻子抓緊雙手,雲宛拍了拍他的手背心示意鬆開,起身走到黃婉的身旁半蹲下。

黃婉以為她是要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動手,趕緊雙手緊緊抱住肚子,“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以為你是侯府夫人我就怕你”。

這兩張臉極其地相似,此時相對地站在一起,會讓人產生同胞姐妹的恍惚感。

黃婉滿臉的戒備,雲宛半蹲下身子柔聲道:“這是一場誤會,我不怪你,你是被人指示做事的也好,是獨自一人想到的法子也好,定是情有苦衷。我不逼你,你只要告訴我想要什麼,同為女人,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定是很幸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