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曄聞言直起腰板挑眉道:“本王不缺錢,你隨意處置”。

儼如昔肉疼了一會,“你還沒說你在這裡幹什麼?”

程沅曄盯著她笑道:“本王起碼是安王,平時也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好不好?你以為想你一個侯府千金大小姐一樣如此悠閒,一大早上還來逛最大的青樓”。

顏若汐滿臉的問號,反口懟話道:“我起碼也還是侯府的大小姐,我也是有事情要辦的好不好?誰會選擇在最大的青樓談公事啊?你想來找青樓女子就直說嘛,我又不會戳破你”。

程沅曄似乎是沒見過像顏若汐這樣潑辣性子的女子,滿嘴的跑火車可是把他說愣住了,被她氣笑道:“你一個女子獨自一人逛青樓還有臉皮說我”。

顏若汐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自己的身上也是有著秘密,更不用說一個親王了,避開了這個話題,抬手摸上脖子的紗布。

程沅曄看了一眼,“不知道來人,所以下手重了一些”。

顏若汐無言以對,“我敲門了”。

“一個良好的修養”。

顏若汐:......禮尚往來,你的良好修養呢?

程沅曄抬眼看著她似笑非笑道:“當然是留給內人了”。

顏若汐莫名其妙眉眼一跳,心底突然間冒出了一股酸意。

漫不經心問道:“你有喜歡的姑娘?”

得到程沅曄脫口而出的話:“當然有”。

顏若汐激動的心情逐漸平穩,說出來的話也帶冷淡:“我打擾到你了吧,我先回去了”。

程沅曄點頭起身隨著她出門。

“你跟著我幹什麼?”顏若汐防備地轉頭。

程沅曄挑眉反問道:“你會走出去?”

最後是程沅曄帶著她拐過了好幾個轉角,眼前的視野逐漸寬闊,最後看到了來時的後門。

侯府的馬車依然守在後門等著她,侯府的侍人看到她便跳下馬車撩起車布。

顏若汐轉頭道別:“我走了”。

隱藏在陰暗處的程沅曄無言點了點頭,背對著手目送她。

顏若汐一手提起裙襬邁上馬車,一隻手懸空下意識要抓住距離最近的支撐物,落手觸碰到了溫熱粗糙的手掌心,一隻腿已經邁上了馬車,身體的反應快過意識,抓緊了落手的手掌心。

顏若汐走上馬車轉回頭,看到程沅曄站在馬車旁,冰冷的臉蛋露出微笑,“路上小心”。說完便轉身走進了青樓。

侯府的侍人轉著八卦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顏若汐呆愣看著他遠去。侍人看著小姐的反應,小姐這是心動了嘛?!

回府的路上,顏若汐看著自己的手掌心,那不是她的錯覺,他的手掌心上有不少的繭子,摸起來與她柔軟的掌心不一樣,是粗糙的磨砂感。

但是,她並不討厭,而是感覺到了一股安全感。

當天晚上,顏若汐從淨房出來後拿出藏在床頭櫃子的沉香盒子。

木盒子的味道和程沅曄身上的味道一樣,連那個布料的木盒子也是沉香味道的,程沅曄就這麼喜歡沉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