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汐從青石磚地上醒來,只覺得胸口又悶又熱,緊的要命。

自己怎麼睡著了,不能睡了,稿子還有一萬三沒寫呢,要再不寫明天她這顆項上人頭就要被編輯帶回老家當香爐祭祖!

正要起身,忽而一把冰冷的劍抵在她脖頸下。

“你還要耍什麼花招?”

執劍站在她眼前的男子一身玄色錦衣,神情肅然,眼神極不友善。

顏若汐神情一滯,她不該是坐在空調房裡的擼稿子嗎?

片刻,一人工智慧女聲傳入耳中,“歡迎體驗新書預測《長生歌》,新手任務,解毒。”

這種萬分熟悉的正規化規則,作為資深網文寫手,顏若汐沉著而冷靜地對當局情況作了簡要推測分析……

她穿書了。

剛想開口和系統深入探討,但那把抵在脖頸下的利劍卻毫不留情地削下她一縷發。

男子語氣陰冷,“怎麼,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顏若汐看向男子,一瞬間許多混亂湧入腦海,胸口的悶熱之感愈加濃烈,顏若汐低低地喘息著,理著腦海裡的記憶思緒。

半晌,她跪坐在地上,手緊攥著領口暗罵一句:原主真是天賜巨坑,不惜給自己下春藥,就為了和眼前這個對她毫無情意的太子殿下生米煮成熟飯?!

想到此處,她面頰緋紅。

顏若汐皺眉喟嘆,這可真是一劑猛藥。

程詠煜站在她面前,神情冷然毫無動容,開口:“堂堂侯府嫡小姐,為達目的,竟然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騙孤到此處,孤就會上當嗎?”

說罷,程詠煜提起劍,一字一句毫不留情,“今日就算孤喝了藥,和你發生了什麼,孤也不會娶你,你這種女子,不配孤多看一眼。”

在小說《長生歌》原文中,原主顏若汐可被程詠煜這句話傷的肝腸寸斷,她堂堂侯府嫡女,金尊玉貴,寵愛優渥,卻連一個青樓妓女也比不上。

隨後本該是顏若汐哭聲質問,可如今顏若汐沒工夫計較無謂的情愛,她緊緊揪著衣襬,忍下胸口的熱火。

顏若汐嘖了一聲,隨後抬眸看向程詠煜,“給我解藥。”

程詠煜一臉鄙棄地看著她,冷酷道:“自己種的惡果,就該自己受苦。”

說得可真是決絕。

顏若汐咬了咬牙,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小臂,深深劃出三四道血印,起身冷笑道:“是了,太子不會娶我,可我也不會嫁給太子你。”

她雙眸因為燥熱而充血通紅,卻仍舊忍著心火沉著地看著程詠煜,既然他沒解藥,自己也不用給他顏面。

“幾個男人為一個妓女爭風吃醋,本小姐不屑,從前全當本小姐瞎了眼,告辭……”

說罷,顏若汐撐著半個身子離開。

程詠煜惱火,他身為儲君,乃天之驕子,從未有人敢對他如此放肆,最可惡的便是顏若汐戳在他的口的利刺:夏扶柔身邊的男人不止他一人。

“你說什麼!”

程詠煜氣急敗壞地抓住顏若汐的手腕。

誰知卻被顏若汐狠狠甩開,“太子殿下自重,我可不是什麼人盡可夫的妓女,您還是早些去找您的夏姑娘吧,若是遲了,恐怕連隊都排不上。”

顏若汐話說的犀利毫不留情,程詠煜只能定在原地語噎。

一出門,顏若汐便虛弱不已,整個人如抽了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