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顧風然已經沒有任何想要再計較的意思了,不過也是,對方一開始的目的本來就只是為了賣自己一個面子,可不是真要來原諒對方的。

現在也只不過就是順水推舟的下了這個臺階而已,因此,秦牧也很樂意接下這個臺階,扭頭過去對張烈烈說到。

“學長其實是一個非常大度的人,就算今天沒有這麼一場飯,他應該也不會跟你計較太多,大可不必擔心。”

聽到他這這番安慰之後,張烈烈悄咪咪的看了顧風然一眼,看到對方確實沒有絲毫想要反駁的意思,也是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他確實是比較擔心這位學長的反應,也很擔心自己給家族招惹來什麼沒有必要的貨端。

畢竟對於他而言,目前唯一能夠成為他的屏障的就是他身後的整個家族,如果說他成為了家族裡的罪人,那可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眼下既然問題也算是圓滿解決了,張烈烈自然立馬露出了笑容,如釋重負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說起來這個傢伙的性格確實也很是逗逼,明明就剛剛才度過了自己一直擔心的這個難關,如今自一人馬上就能夠小咪咪的跟旁邊的同學重新說笑起來。

也真是一個心大的傢伙。

不過他這樣的性格也確實感染到了身邊的所有人,哪怕是一直情緒稍微有一些緊繃的秦牧也不得不承認,有些人能夠擁有一大幫子朋友確實是有原因的。

隨後一群人就放鬆下來,開始各自散開吃吃喝喝起來。

本來張烈烈為了賠罪就包下了整個飯廳,然後在這裡開展了許多可以自己燒烤的地方,所以大家都三三兩兩的和自己的舍友或者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烤燒烤去了。

然後秦牧便看到張烈烈端著一盤剛才就烤好的燒烤,默默的舔著臉坐到了他的身邊。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個傢伙,倒是有些好奇這個傻大個究竟是想要跟他說什麼東西。

更何況他個人倒是認為他們兩個的關係其實也能算是一般,還沒有到關係差的地步,但是他真的非常想不通這傢伙究竟為什麼要一直針對自己。

明明連開學都還沒有,他們基本上碰面的次數都非常少,哪裡來的機會截下這樣的深仇大恨。

但是顯然張烈烈的想法和他是完全不一樣的,這個傢伙有著自己的腦回路,和其他人的想法都是顯得有一些格格不入的。

他一過來坐一下就看到秦牧有些詫異的表情,隨後咧開大嘴呵呵笑了一下。

“我一向是一個有事兒直說的人,之前因為一些小事情針對你是我的問題,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要跟你道歉的。”

這一下秦牧可是真的有些沒有想到了,當然他最主要的是沒有想到對方既然能夠如此誠懇的直面自己的問題,絲毫沒有心理包袱。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有點無法理解,你究竟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們兩個人都還不太熟吧,哪裡來的機會解下樑子?”

這個問題也是困擾了他好幾天的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挺願意班級上有這麼一個熱情又傻乎乎的同學,他的存在就像開心果一樣,也能讓他的心情變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