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壯也並肩來到身前,望著下方,不忍之色顯而易見,“小姑娘說的在理,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違人道?”

“這些人可憐嗎?可憐,但你們必須要知道,學院的生存模式就是這樣的。”

“為生命的渺小而感嘆,感嘆世界的無情,感嘆生命的脆弱,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你們要轉換一下彼此身處的場景,如果手無縛雞之力的是我們,如果在鬼怪口中掙扎的是我們,你們會怨恨嗎?怨恨自己的無能與無力,無法對抗突如其來的災難,保護不了身邊所愛之人。”

“實力才是我們為上的根本,如果沒有實力,我們毫無辦法在如同地獄般的學院活下去,更別談最後想從這裡走出去。”

“拋棄一些憐憫,是我們必須經歷的,這才是我們該擁有的生存之道。”

王二壯和越如雪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憑他們的腦力,根本找不到反駁曹軒的話。

“算了,高材生,你怎麼做俺都認,不過這次,叔心中不痛快,就這樣。”

越如雪無奈的嘆了口氣,因為她知道,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只能跟著王二壯坐在一旁。

這時候,白瀟來到曹軒身旁,與他並肩望著城市中的殺戮,“不被別人理解的滋味我也體會過,畢竟不是人人,都如我們一樣看的通透。”

“這些只是NPC,我們這麼做也算不得造孽,你的隊友,只是沒有從現代人的思想轉換過來,一時間接受不了才會這樣。”

“我相信最後,所有人都會拋下憐憫,因為這是這個該死的學院,教給我們,必須要學會的。”

曹軒淡淡的看著白瀟的側臉,沒有開口,說實話,他還沒有到需要外人來開導的地步。

眼見討了個沒趣,白瀟也不惱怒,始終保持溫和的態度。

這時候曹軒發現了個值得思考的點,白瀟不應該是個盲人嗎?

“你的眼睛能看見下面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白瀟突然一笑,似乎很開心,“我沒說我看不見,學院這個地方真的很神奇,我人生的前十年都是在黑暗中度過的,直到來到這個地方,它重新給了我一副眼睛,可以讓我繼續看見光明。”

“那為什麼你要戴著一副墨鏡?”曹軒很不解對方的做法。

“不習慣而已,儘管能看見世界,能看見色彩,但在我的潛意識裡,還是希望我看見的世界,掛上一點黑色的光暈,不然...太亮了。”

曹軒知道話中帶有雙重意思,不過曹軒對他過去的經歷沒有任何興趣,在沉默中結束繼續下去的話題。

點開學院給出的全息地圖,大版城的基本概括,出現在曹軒的腦海裡。

紅骷髏一直沒有大幅度的移動,就守在綠點的左右。

透過位置分析來看,應該是有人在召喚法陣附近,滑頭鬼不敢走遠。

很可能是曲陽天一夥人,在周圍尋找下手的時機,也可能是孫斷難這個獨行俠,在附近讓滑頭鬼忌憚。

不過有些不應該啊!

按照學院的作風,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

們只需要將滑頭鬼引走,就能破壞法陣,這樣就太簡單了。

就算有人在任務裡渾水摸魚,苟到最後,活下去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