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中午,烈日當空,校門前的一片榕樹外,坐落幾家街邊的小吃攤,王二壯頂著烈日左右不停的晃盪,越如雪則坐在樹的陰影下乘涼。

等了一上午,王二壯似乎耐不住性子,一個勁兒的抱怨:“我說高材生是早就走了,為啥你偏感覺他會從正門出來?咱倆像個二愣子似的傻等。”

“找個旅店悶頭睡一覺多舒坦,給這兒熱的跟著孫子似的圖啥”

越如雪似乎受不了王二壯的絮叨,眼睛一斜,“我又沒說偏讓你跟我一起等,你要嫌熱你先走,沒人逼你。”

“我說你這姑娘,怎麼不分好賴?高材生不是囑咐過我們不能離太遠嗎?再說你一個姑娘家家,獨自一人,在像上次被抓走了怎麼整?”

王二壯指這街過道的學校大門,剛欲再說什麼,回過頭的腦袋一頓,“唉?高材生出來了。”

“看這模樣笑的還挺開心,不過,他邊上怎麼還拉個女的?”

白,真白,這腿,這身材,臉蛋,絕了。

“我說高材生咋老要往學校裡跑,原來有個美妖精在勾魂,金屋藏嬌啊!”

“老告訴我不要瞎看瞎想,自己在任務世界找個婆娘,高材生也不是老實人。”

王二壯說了半天,沒見越如雪有反應,當即回頭一看,後邊那還有人影在。

“小姑娘,小姑娘?”

一雙眼睛左右尋覓,終於在路盡頭發現越如雪的背影,“這咋還一聲不響的走了。”

“等等我!”

王二壯趕忙追了上去。

這邊曹軒好像聽見了什麼動靜,停住了身子,往王二壯和越如雪剛才停靠的小吃攤望去。

“這背影好像是二叔叔,他在這兒幹什麼?”

旁邊的慧麗子見曹軒不走了,眼睛朝那方向望著,便問道:“怎麼了?那邊有什麼好看的嗎?”

收起疑問,曹軒準備找時間給王二壯打個電話,同時嘴上應付道:“哦!沒什麼,我們走吧!”

觀看演出的劇院不遠,但是要靠步行的話,起碼要走一個小時左右,為了促進感情,曹軒拒絕慧麗子乘車的建議,悠閒的走在路上聊聊天。

茂成劇場是城鎮中非常老牌的一個建築物,不過因為電影院的泛濫,這裡遠沒有以前那麼火熱,平時冷冷清清的,沒什麼人光臨。

不過今天顯得異常熱鬧,門店前面排起長龍,前面能趕上購票的人臉色輕鬆,後面的人眼看時間將近,不乏緊張的神色,有的甚至不惜花錢來買別人靠前的位置。

傑西波克大師是R國遠近聞名的心理演講大師,他的講座被人廣泛流傳,據說有好些患有長期抑鬱症的患者,聽了他一次講座,竟然神奇的康復了,這使他的名頭越來越大,漸漸被R國人熟知。

因為慧麗子的特權,曹軒免去了排隊的等待,跟著工作人員直通表演現場,而且是最靠前的座位。

四周的燈光熄滅,寬敞的劇院瞬間靜下來,人們似乎對這場演出很期待,都在眼睜睜的等待大師出現

簾幕緩緩拉開,一身西服的優雅中年男人,坐在聚光燈下,他拿著話筒先講了個冷笑話,簡單活躍下氣氛,然後結合幕後的配音,講了個懸疑故事,故事的結尾他並沒有講出,這使得所有人心理不上不下的,抓住了人們的好奇心。

下面便開始用浮誇的演技,悲催的故事來暗示,有多少人過的十分悽慘,用來承託現在人是多麼幸福,灌輸活下去的希望雞湯。

曹軒看了一半就知道接下來的表演走向,現在的他全無興趣,不過看慧麗子沉浸的樣子,只能耐著心思看下去。

R國的自殺率舊居不下,因為長期的生活壓力,國民大多活的非常抑鬱。

有些人能透過做各種獵奇和扭曲的事情,來釋放自己的壓力,而這種釋放壓力的事情,往往不被別國人理解,這就導致R國的大多數人,會成為變態的代名詞。

傑西波克大師在五年前橫空出世,據說他的心理演講與劇場的表演形勢結合,能撫平普通人的缺口,從而讓他們對以後的生活充滿陽光,讓人能看見希望,堅強的活下去。

這些頭銜和被傳的神乎其神的事蹟,曹軒只能總結出一個詞來形容。

洗腦!

這個傑西波克大師就相當於一個資深的傳銷頭子,在觀察人民的普遍心理現象後,專門花錢為自己造勢,在以引導者的身份出現,利用心理暗示,來給人們灌輸美好生活的假象。

在特定的需求下,出現一個滿足需求的人,傑西波克大師就是這樣的滿足需求者。

如果把人比成個整體的圓形,R國人就相當於因為壓力缺失了一角,而這個所謂的心靈演講表演,就是讓你把丟失的那一角,從意識海里補齊,當然這只是暫時的,人的思想是固定存在的,只要生活的環境沒有變化,再多的心理暗示引導也沒有用,你找回來的一角,還是會被壓力崩碎。

每當你承受不住壓力的時候,你的腦海裡,就會再次期待傑西波克大師的表演,因為他能短暫彌補你的缺口。

而這種思想行為就成了一個循壞,傑西波克大師的名聲會因為不斷回來的回頭客,越來越高,這個方法真是斂財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