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腳步,曹軒對王二壯說道:“距離夠了,我們現在應該後退。”

曹軒腳步回邁,剛向後退一步,鼻尖的濃香味就稀薄一點,等到徹底退完後,完全嗅不到那股嗆人的味道。

王二壯突然指著眼前,驚呼一聲,“高材生你快看,前面長出座廟,我平時見過長蔬菜,長水果的,頭一次見有廟從地裡長出來。”

曹軒剛才在回退的時候,每走出一步,眼神就會回頭打量一下。

本來前方還是茂密的叢林古樹,就在曹軒有動作的時候,每一步,那一排排樹都會變少些,等到所有的腳數完成後,周圍的樹就徹底消失,一座灰色的小廟從下至上逐漸露出容貌。

“其實,廟不是長出來的,而是我們破除迷香障眼,小廟自下而上慢慢顯現的,以我們的視角來看,確實容易被混橋試聽。”

解釋完後,曹軒徑直走到廟前,廟中供奉擺放的,是一個石頭刻畫的大葫蘆,觀察一番後,曹軒眼神流動,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回過神起身便朝前走,“我們繼續。”

曹軒此刻不赴原先的奔跑步伐,腳步開始放慢,路過之處觀察細緻,沒有放過任何死角。

不知不覺中,路變的難走起來,前方坑坑窪窪的路段內,唐然的出現一道深深的溝壕,曹軒站在溝壕前向下望去,下面是一堵看不見尾的墨色圍牆。

手掌撫摸牆面,入手的感覺堅硬冰冷,看上去這並不是一堵假牆。

乓乓!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曹軒側頭,王二壯此時正拿頭撞牆,聲響渾厚,不像是假撞,“二壯叔你在幹什麼?”

捂住額頭上的鼓包,王二壯疼的呲牙咧嘴,“這他孃的就是堵牆,疼死我了,你不說撞牆不回頭嗎?我咋撞不過去?”

將手伏在額頭,曹軒露出佩服的表情,“我是說過撞牆不回頭,但是我沒說撞什麼位置,話中也沒有告訴我們,見牆就撞。”

王二壯抬腿就給牆面一腳,透過這樣的方式,發洩自己的憤怒,“奶奶個熊,撞個牆還分地方,精整這些歪門邪道。”

其實曹軒剛才也在考慮要不要真撞上去,不過他在撞之前想用手試探一番,發現這牆的厚度和硬度明顯是真的,在一回頭看見王二壯已經以身試法,便就絕了這個打算。

既然不是直接撞過去,那就順著圍牆走,總能發現不同之處,藉此找到突破口。

“二壯叔,用手抵住牆面,我們分兩頭走,一旦有發現不對,先不要貿然行動,用聯絡器呼叫我。”

聽聞曹軒的說辭後,王二壯罵罵咧咧的走開,兩人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

一股奇異的酒香散佈綠林,在汪洋的密樹下,這味道讓人有些上頭,就像是粗狂的漢子,在叢林深處擺上酒席,等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墨色的圍牆前,正站著個頭戴鴨舌帽的矮小男人,他聞見這股味道,似乎明白什麼,用手直接推向牆面

,手沒有傳來任何堵塞感,手掌直接沒入其中。

“找到了!就是這裡。”

男人掏出匕首,眼神陰沉的走入圍牆背後的世界,當視線重新開朗,前方是一條蜿蜒的小路,路面上寸草不生,四周也是光禿禿的漆黑一片。

伸手觸碰邊緣,無形波紋如水般盪開,路兩頭並沒有路,只是一種擺設,想要繼續走,只能一直往前。

男人凝神屏息,來到未知的地方,沒有露出驚慌表情,臉色冷漠且陰鬱,當腳踏過地面,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好似腳下安裝了隔音墊,走路無聲無息。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漫步很久,眼簾出現一排排骷髏屍體,屍體被繩索高高掛起,骨架上還殘留著碎肉,男人神色如常的看了眼,便繼續前行,顯然心理素質十分強悍,似乎眼前的恐怖場景,對他來說沒有值得可怕的地方。

“骨架細小,這些死屍都是女性,肉渣分佈的不均勻,有些地方還留有齒痕,她們應該是活著的時候,被生生啃食致死。”

“真是殘忍啊!不過...,”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下上嘴唇,眼神透露出野獸般的光澤,“屠戮這種傢伙的血,帶給我的成就感,遠不是那些小傢伙可比的,我有些期待了,它能值多少分的校績值?”

幾抹紅光在昏暗的地方亮起,與四周的黑暗和掛在一旁的白骨有很明顯的對比。

露出紅芒的是一對對喜慶的大紅燈籠,它們高掛門前,圍牆背後的盡頭竟然是座府院,而且府院門臉佈置的相當喜慶,像是誰家的新郎正要舉辦婚禮。

“專吃女人的怪物要娶親,還真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