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曹軒的是沉默,他感覺校長正緊緊的盯著他的臉,似乎想要看破什麼,這時候曹軒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不過並未顯露,反而臉色更加焦急的說道:“校長,你說句話啊!是不是慧麗子出了什麼意外?”

對於曹軒的再次催促,校長回答他的問題,“慧麗子失蹤了,她昨天夜裡到現在一直失去聯絡。”

曹軒聽聞愣在當場,嘴上喃喃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昨天明明將她送到家裡,怎麼會突然失蹤那?校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件事你應該比我清楚。”校長話鋒一轉,又說道:曹軒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力保你留在學校嗎?”

見曹軒搖搖頭,校長繼續說道:“因為我曾經也一無所有過,曾被這遍地都是關係背景的世界,逼的走投無路,憑藉這麼多年的打拼,放棄年輕時的驕傲,才有如今的一番成就。”

“活到現在多少總結出些道理,有些東西,有些人,你碰不得,因為所處的世界不同,你要學會放下。”

校長對曹軒說完苦口婆心的話,拍拍他的肩膀,與曹軒擦肩而過,“再去趟慧麗子家吧!將事情解釋清楚,學校批准你兩天假期,如果事情處理的不好,等待你的就是開除的結果,一切看你的選擇了。”

目送校長離開,曹軒心中揣摩對方的意思。

慧麗子真的出事了,不過看校長的意思,似乎認定慧麗子的失蹤與我有關係,昨天晚上,我明明送對方回到家中,難道是我離開後發生的事?

曹軒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慧麗子離開後的事情應該與我無關,為什麼還要找到我頭上?難道就因為我和慧麗子吃過晚餐,就把失蹤的案子扣在我頭上?

校長的話很清楚了,慧麗子的家人,應該從背後向學校施加壓力,對於我

這樣急需工作的人,失去教師的職位,意味著人生失敗了一半,家裡也會斷掉經濟來源,想要逼迫我,找出慧麗子的下落。

出了校門,看著晴朗的天空,曹軒苦笑的,輕輕說了句:“人在椅上坐,禍從天上來。”

其實曹軒不知道的是,本來慧麗子的父母知道女兒失蹤,第一反應是想要報警,結果要48小時後才算失蹤,經過多方面的瞭解,得知女兒私底下有了男朋友,還是一個沒人脈,沒背景的小人物。

便打電話給了學校背後的財團,想要試試曹軒的反應,畢竟曹軒昨天做的一切,在他們眼中十分值得懷疑,窮小子綁架富家女的橋段,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按照慧麗子的家庭條件,動用關係強制出警也不是不可以,但這對於學校的影響不好,加上校長在電話裡滿口保證,會讓曹軒當面去慧麗子家中解釋清楚,這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來到街口,截了輛計程車,曹軒趕往慧麗子的家中。

站在別墅的門外,曹軒簡單的整理下衣衫,按下了門邊的呼叫器,過了一會,上面的螢幕亮起,還沒等曹軒看清楚,然後瞬間關閉。

過了片刻,一位管家模樣的老人開啟門,深深的看了曹軒一樣,一句話沒有說的轉身離開。

來到客廳,曹軒有些拘謹的站在原地,不遠處的名貴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得體,相貌威嚴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側面的沙發,坐著一位打扮樸素的婦人,婦人的臉上滿是著急,和中年男人的嚴肅有著明顯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