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無聊的鬧劇一直持續,曹軒見田擴九下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這樣臉皮厚的人還真是不知趣,慧麗子的態度就差把討厭寫在臉上,他還是在不知疲倦的講著自己認為有趣的話。

慧麗子因為剛才曹軒的話有些神傷,加上田擴九下的絮叨心情更差,迫於對方的地位,還不能直接撕破臉皮讓對方難堪,只能先站起身有些抱歉的說道:“打擾一下,九下君,我去趟衛生間。”

田擴九下盯著慧麗子曼妙的身子,眼中的慾望毫不遮掩,絲毫沒有因為曹軒男朋友的身份收斂,彷彿吃定曹軒不敢掀什麼風浪。

等慧麗子的背影消失,眼下就剩下他與曹軒兩人,田擴九下的醜陋嘴臉立馬暴露出來,“小子,有些時候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骨子裡的貴賤,不是隨便就能更改的,慧麗子不是你能高攀的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能立馬讓你失去擁有的一切,識相點,離慧麗子遠點,沒準你還能撈到點好處,不然說不定那天這個城鎮裡,又會加上一個失蹤人口。”

田擴九下赤裸裸的威脅,可以說準確的捏在原主人的命門,原主人最怕的就是丟掉飯碗,只要能保住飯碗,他不介意忍下對方的羞辱。

不過現在掌控這副軀殼的人是曹軒,雖然他是一個軟硬不吃、為利至上的主兒,但是骨子裡還是個男人,一個男人受到如此的羞辱,怎麼能忍?

本來你不出現,慧麗子已經和我分手,不過現在嗎?我準備改變注意了!你的態度讓我非常、非常,看不慣!

曹軒暫時沒有說話,任由對方的話數落自己,見到曹軒消極的態度,田擴九下更加趾高氣昂的說道:“你這個從鄉下來的土蒼蠅,每次看見你在慧麗子身邊,我就感覺噁心,雖然長的人模狗樣,不過骨子裡流露出的味道就像是屎一樣,臭不可聞,你不是有重病的父母要照顧嗎?只要你離開慧麗子,我會給你開張支票,上面的金額足夠你在鄉下待一輩子了,享受我的恩惠吧!你個鄉巴佬,哈哈。”

慧麗子從衛生間回來,眼圈有些腫腫、紅紅的,顯然剛哭過一場,見慧麗子回來,田擴九下立馬變了嘴臉,臉上掛滿了微笑,“剛才我和曹軒聊的很開心,以前我是和曹軒接觸的較少,現在看來,他人還蠻幽默風趣的,是不是?曹軒?”

見田擴九下把詢問的話指向自己,曹軒突然抬起頭,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盯著田擴九下的眼睛直視對方,眼中全無剛才的獻媚光澤,“九下你也很有趣!讓我看了一場相當精彩得變臉戲,我以前一直以為,只有女人的臉變的最快,現在,你可是讓我長見識了!”

田擴九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曹軒,“你...,你叫我什麼?”

“怎麼?我說的話還不夠清楚?九下!這還沒點酒你就開始喝多了?你這是病,是病就需要醫治。”曹軒說完有些嫌棄的挪坐在慧麗子身邊,將慧麗子柔軟的嬌軀摟在懷裡,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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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麗子!我們要離這個人遠點,沒準他有狂犬病,這玩意發起風來,可不好管制,而且還容易傳染,我們可要當心。”

聞著曹軒身上的味道,感受到手中的溫度,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這感覺讓慧麗子有些失神,也不知道曹軒說的是什麼,下意識的就點了點頭。

自己的心上人嬌羞的被曹軒摟在懷裡,田擴九下看著曹軒挑釁似的臉,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簡直就是肝膽欲裂,這小子,怎敢如此?他怎麼敢如此?

見對方被激怒的差不多了,曹軒趕緊拉起慧麗子作勢要離開,“慧麗子,我們快走,你看他臉紅的,多半是要發病了,這就是前兆,典型的狂犬病綜合徵,為了你的安全,身為你的男朋友,我有義務第一時間送你離開。”

曹軒的暗諷終於徹底激怒田擴九下,他怒吼道:“你個土包子,還沒有人敢這麼說我,我要你死!!!”,田擴九下握緊雙拳立馬朝曹軒撲來。

在曹軒的眼中,對方含怒揮動的拳頭軟綿綿,曹軒抱著慧麗子只是微微一側身,接著腳面向前一探,田擴九下直接被扳倒,狠狠的摔了個狗嗆屎。

曹軒像是在給慧麗子分析對方的病情,表情嚴肅的說道:“看見了嗎?他不僅有狂犬病,還有帕金森,走路都走不穩,真是不知道,他有這麼多病,父母是怎麼放心將他從籠子裡拿出來的?”

曹軒嘲諷的語調,搞得慧麗子忍不住撲哧一笑,把剛才的鬱悶心情驅散了不少,她感覺今天的曹軒有些反常,但這樣的反常非但讓慧麗子不反感,甚至更加喜歡現在的曹軒,因為曹軒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替她解圍,趕走這個討厭的傢伙。

不過慧麗子心中也開始擔心曹軒起來,以田擴九下的地位和影響力,如果真要對付曹軒,他一個普通的小教師肯定是要吃大苦頭的,不免有些著急的說道:“可以了,我們快走吧!”

曹軒也知道事情做的不能太過,剛才他現在的舉動,已經接到了學院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