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日子裡,曹軒沒有走出屋子,始終在房間熟悉唐刀的使用,偶爾王二壯和越如雪也會來屋子裡跟著一起鍛鍊,順利吃個晚飯,聊聊天。

這幾天曹軒也算是小有收穫,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唐刀這類武器,一切都是從零開始,透過鍛鍊,磨合後,他明顯感覺手中的刀越來越順手,這也不光全是曹軒的天賦比較好,記憶力比較強,更多的是他很努力,前三天曹軒持續對著木樁劈砍至少8小時,後兩天曹軒開始加大難度,將彈力球拋亂在屋子內,開始對著小目標練習斬擊。

晚上除了偶爾和大家吃吃飯,其他時間都用來琢磨自己的技能運用和搭配上,他還記得孫斷難說過,劇情道具是可以透過自己摸索,能擴充套件出全新的能力,只不過到了最後,曹軒還是沒能琢磨個出一二三來,還差一點陷入失控的邊緣。

並不是曹軒比孫斷難差,而是曹軒不知道他的劇情道具和孫斷難不同,孫斷難主要說的是他擁有的劇情道具,而曹軒的懼邪遺典是黑暗系道具,這種道具天生就比另外種類的劇情道具更加危險,這就意味著開發難度非常大,在實力不強的時候,還是盡力少做嘗試。

在學院中,技能和附加技能的冷卻時間清零,十分方便曹軒的練習,他透過不斷的實戰演練,將所有的技能嘗試組合,在千百次的嘗試下,逐漸開發出最契合自己情況的套路,令實力穩穩的上了一個臺階。

平靜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已經來到星期四的夜裡,明天早上,按照班級的規定,所有人都要去教室集合,提前檢視前瞻劇情。

訓練結束後的曹軒,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上,可能是因為任務快要到來,迫使曹軒多練了一會,他拿起旁邊放置的苦茶喝了一口,這味道讓他感覺怪怪的。

和越如雪泡出來的味道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曹軒這幾天沒有主動去找過越如雪,不過每次越如雪和王二壯來,都會給曹軒泡一杯苦茶,這使得曹軒的嘴變的挑剔起來。

散去腦海中不必要的思緒,曹軒準備洗個澡好好睡一覺,養足精力用來應付明天的過場,他走進浴室開啟噴頭,熱水的蒸汽升起,曹軒任由水流沖刷自己的頭。

這幾天都相安無事,除了王二壯和越如雪,幾乎沒有其他人來打擾,曲陽天也沒有再次召集大家,所有人沒事的時候都躲在自己的小屋子裡,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應付他們,還需要浪費時間。

這個星期鍛鍊效果明顯,不過也有遺憾的地方,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法印竟然不能在屋子裡釋放,這樣我就沒辦法適應法印帶來增益後的狀態,只能在任務中找機會實驗一下。

不知道這次來的一批新人怎麼樣,有沒有值得關注的存在,如果有值得注意的好苗子,我或許可以無意間對新人們伸出援手,第一印象非常重要,處於這個階段的人,會記住這種好感,這對我以後推翻曲陽天也有好處,這些人都是可以利用的苗子。

曹軒在心中不斷考慮琢磨,接下來可能面對的可能,他習慣做什麼事情都把頭緒捋清,這樣面臨突發情況就不會太著急。

洗完澡後,曹軒躺在床上,把燈光熄滅,黑暗將房間籠罩,就在他要進入睡眠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

這麼晚了會是誰?是二壯叔?還是越如雪?可能發生了什麼急事。

帶著疑問,曹軒拉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令他有些意外的人。

一個滿臉雀斑的小姑娘,年齡大概17、8歲的樣子,身穿棕色的外套,如果不看臉上的雀斑,屬於容貌姣好的女孩,此刻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她的臉上充滿驚慌的表情,對著曹軒說道:“哥哥!我可以進去嗎?我好害怕!”

女孩似乎真的害怕極了,身子微微打抖,不過曹軒可不是好心氾濫的人,他對誰都抱有一份警惕,於是表情平淡的拒絕道:“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如果實在害怕,可以去別人屋子裡看看,我想會有人願意收留你。”

女孩的淚水在眼圈裡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滴落下來,配上臉龐的表情,顯得楚楚可憐,“對不起,打擾你了。”女孩也懂得進退,見曹軒沒有絲毫的動容,選擇轉身離開。

看著女孩離開,曹軒直接關上門,沒有任何猶豫存在,走回到床上,熄燈蓋好被子,閉上眼睛繼續休息,他並不認為女孩真是嘴上說的那樣簡單。

表情是可以偽裝的,雖然在她的臉上,我看不出偽裝的樣子,不過這並不代表她目的單純,而且她為什麼選擇今天來敲我的房門?她很有可能在做嘗試,她在來過我屋子之前,已經去過別人的屋子。

如果她把剛才的說辭,對著別人也說一遍,有很大機率她會被別人請進屋子,好好‘安慰’一番,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也就是說,她是帶著選擇性來判斷開門的人值不值這麼做,只選擇符合她心中標準的人,才會說出上述的那些話。

這個女孩還真是有意思,想要尋找庇護,還要看人合不合胃口,也算是個奇葩,不過也許對方有著更深的目的,能透過新手考核來到這裡,顯然已經歷過任務世界的恐怖,她的動機可能隱藏的更深。

後續的事情曹軒也只是隨便聯想一下,這全都出於他的個人習慣,至於事情究竟是不是他想的樣子,其實也不好說,也許女孩的心思,本來就像表面上那樣單純,也說不定。

星期五的上午,曹軒早早的就起來洗漱,不一會王二壯和越如雪就找上門來,他們一起吃過早餐,曹軒又囑咐他們儘量少說話,看自己的眼色行事,透過大廳幾人傳送到教室內,本來曹軒就是提前來到教室,比約定的時間足足早到了一個小時,但是曹軒沒有想到,有人比他來的還要早。

在教室後排靠裡面的位置,坐上三個人,其中在中間的是個男孩,墨綠色的毛衣,白白略顯幼嫩的臉,看樣子年齡並不大,曹軒判斷他應該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那少年雙眼緊閉,應該是在假眯。

少年旁邊還有兩個姑娘,其中一個曹軒已經見識過了,就是昨天晚上敲門的那個雀斑女孩,另一個姑娘身材非常火爆,緊緻的塑身衣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年齡在二十五、六歲左右,是一個十足的御姐。

王二壯見到這樣惹火的身材,眼睛都快瞪直了,不過也就侷限於看看,曹軒只是稍稍打量一番,便帶著王二壯兩人坐向上一次的老位置,等曹軒他們剛落座,便聽見那少年問起旁邊的惹火御姐,說道:“果兒姐姐,是有人來了嗎?”

被少年喚作果兒姐姐的御姐此刻對著少年溫柔的說道:“小瀟瀟的耳朵真是靈敏,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就坐在我們對面的位置。”,被叫做瀟瀟的少年,點點頭,繼續趴在座椅上休息。

“一個盲人嗎?”曹軒在心中想著。

根據那個叫‘果兒’的話來聽,這個少年似乎是個盲人,這就有些值得思量,這樣一個有障礙的人,是怎麼在新手考核任務中活下來的?而且看他身邊兩女的樣子,對她愛護有加,這又說明男孩可能是帶著她們完成任務的核心,這就值得觀察,這男孩一定有特殊的地方。

王二壯坐在曹軒旁邊,眼神有意無意的打量果兒的豐滿身材,似乎感受到王二壯火熱的目光,果兒沒有一點羞澀或惱怒的表情,甚至還對王二壯調皮的眨眨眼睛,這一下可把王二壯迷壞了,眼睛不斷的往那邊瞟,如果不是有曹軒在這,怕是現在就要飛過去,坐在人家身邊好好的深入瞭解一下。

曹軒沒有阻攔王二壯的意思,倒是越如雪有些看不下去,狠狠的掐了一下王二壯寬闊的臂膀。

針扎似的痛感,讓正享受視覺上和精神上帶來滿足的王二壯嘴巴一列,立馬轉頭質問越如雪道:“小姑娘,你掐我幹什麼?”

越如雪給王二壯比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二壯叔,你的魂都快要飛了,我幫你鎮鎮魂,省著到時候找不到東南西北。”

坐在兩人中間,曹軒把手背在腦後,突然直起身來,無疑間的動作,打斷兩人的爭吵,“不要吵了,時間快差不多了,應該要來人了。”

曹軒話音剛落,後邊的板報相繼走出學員,上彭和李天對著曹軒微微點頭,陳祿則沒有任何表示的向前走,孫曉直接過來拍拍曹軒的肩膀,算是打了招呼,只不過這一次,這幫老學員的眼睛多往新人那邊瞟了瞟,這一屆的新人,顯然比曹軒他們來的時候,更值得關注。

教室裡的人三五成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不過所有人幾乎都默契的沒有說話,任務開始時的壓力無形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曲陽天最後一個趕來,徑直的走上講臺前,望著下面的眾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