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躲過茂盛的樹杈,因為樹葉的遮蓋,曹軒現在已經看不見匈奴王后的影子,但他知道對方的速度雖然會變慢,但依舊快過自己,這些綠植能托住匈奴王后,同樣為了避開它們,自己的速度也會變慢,突然間曹軒眼眸一亮,嘴中喃喃道:“我知道了,是守靈者!”

惡人自有惡人磨,既然我們無法與其匹敵,那就為她找另一個強大的對手,樸固烈就是守靈者,他對匈奴王后有極強的怨恨,兩者相見肯定能擦出些火花,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把匈奴王后引到守靈者的附近。

現在又面臨一個問題,該怎麼去尋找守靈者,一般都是守靈者主動出現來追殺眾人,但讓曹軒自己去尋找,且不說後面有匈奴王后,單是這麼大的陵墓,搜尋的範圍就足以把這個想法堵死。

“只能先逃命再說,如果運氣好碰見其他學員,人數變多活人的氣息就越濃,沒準能將守靈者的目標吸引過來。”

面對實力上的碾壓,就算個人的情商再高,也沒辦法與之抗衡,只能藉助大半努力和少半幸運去對抗壓迫,這種感覺讓曹軒心中升起濃濃的無奈感。

就算此次任務成功活命,接下來的日子就會好過嗎,新手考核就足以讓學員絕望,那接下來成為正式學員所面臨的任務將會有多麼可怕,這場遊戲究竟是為了什麼存在,是神還是魔?到底有多少人被拉入這場漩渦當中。

儘管知道自己在杞人憂天,但是曹軒還是不自覺的聯想到更深一層次的事,這一切都是性格使然,身為心理學專業研究生,他總是將自己的想法向深處擴充套件,也正是因為如此,曹軒才能在任務中發現的比別人更多些。

這時候,空氣中的溫度回暖了些,突然的反常讓曹軒感覺有些不對勁。

難道匈奴王后放棄了對我的追殺?但是血玉還在我的手裡,對方怎麼能放棄,任務完成的提示也沒有出現,排除其他學員幫助的可能,接下來的答案無論是何種,對我來說都極其危險。

加快速度,移動中曹軒左右搖晃自己的身子,儘量使自己的腰下榻,利用樹葉的遮蓋減少自己的暴露面積。

一種極度的危機感從身後傳來,曹軒面板表面的毛孔緊閉,空氣中的溫度直線下降,凍得曹軒渾身僵硬,邁出去的腳步都有些遲緩。

絮白的陰氣在匈奴王后身邊流轉,此時的它彷彿化身為颶風眼,不斷有陰氣從林子裡被吸附,剛才溫度的回暖,正是因為匈奴王后在聚集空氣中的陰氣所導致。

凝成實質的陰氣化刃,隨著匈奴王后揮動乾枯的手激射而出,鋒利的氣刃將阻擋兩人中間的樹木全部斬斷,樹葉飛舞在黑夜,巨樹倒塌發出的轟鳴讓曹軒回頭檢視。

“這是?”

曹軒心中大駭,陰刃的速度極快,回頭的瞬間已經逼近眼前,下意識曹軒猛地向側面一撲,在倒地的過程中,感覺大腿刀割似的疼痛。

及時的閃避讓曹軒的性命無憂,但陰刃太過強大,即使是外圍的剮蹭,依然讓曹軒的大腿鮮血淋漓皮開肉綻。

捂著流血的傷口,曹軒試著站起來。

還好只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大血管,還可以移動。

確認完自身情況,一回頭便瞧見半空中飄蕩的可怕身影,陰刃所過之處樹木全被斬斷,現在沒有任何障礙能攔住匈奴王后的腳步,但是對方的速度並不像剛才那般快,這讓曹軒多少有點慶幸。

這次的攻擊讓它也進入了虛弱狀態,從距離上看,我們的速度應該和開始差不了多少,我至少還能託一段時間,只不過我是肉體凡胎,傷口如果處理的不及時,可能會惡化甚至流血過多而死。

如果越如雪在這就好了,他的天賦應該能對我起到幫助,現在只能靠運氣,如果有學員能發現我或者守靈者出現,也許就能打破必死的結局。

褪下白色的襯衫將大腿部簡單的包紮,曹軒踏著顛簸的腳步繼續先前,追在身後的匈奴王后發出厲嘯,彷彿在嘲笑曹軒的徒勞掙扎。

劇烈的運動讓鮮血從傷口滲出,白襯衫被染成了紅色,曹軒沒有因為傷口而減慢速度,他想趁著這段虛弱時間來拉開兩者的距離。

腿上的痛苦和活命比起來對曹軒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他的過去經歷過太多的痛處,曹軒害怕的更多是來自心靈上的折磨,以及腦海裡沒有受到控制前的惡魔。

按照現在匈奴王后的速度大概會在五分鐘左右追上我,如果對方的虛弱結束,這個時間還會提前,如果實在沒辦法就只能在動用一次天賦。

上天往往就是越不喜歡的東西,就越往你身邊湊,儘管曹軒再不喜歡副人格,可是要想活下去,現在能依靠的手段只有它們,所幸曹軒現在能隨時收回掌控權,不然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放那些傢伙出來。

附近的草植越來越茂盛,樹木也多了起來,而匈奴王后此時離曹軒不到100米的距離。

樹上密集的枝葉將月光完全擋住,周圍變的更加黑暗,曹軒的能見度已經降到很低,這樣的劣勢對於匈奴王后來說就是優勢,因為她並不是靠視線來追尋獵物。

長時間的奔跑讓曹軒感覺到了疲憊,陰風不斷的向他襲來,將臉上的汗水吹乾,樹木的障礙已經不能抵擋匈奴王后的靠近,因為現在雙方的距離已經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