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貞的燒退了,這一日早早的起來,就去收拾廚房的昨日唐功遺留下來的一堆爛攤子。過了一個時辰,朱貞就把廚房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範實在他們也到了,範實在以為朱貞這丫頭昨日裡一口飯沒吃,大概是起不來的,想不到她一早的看起來卻精神煥發,喜氣洋洋的,心裡有些震驚。

“丫頭,氣色不錯啊,還把這房裡收拾的煥然一新,不錯,好好表現,今日裡不著急,我先給你搞點吃的。”朱貞聽範實在這麼一說,心裡美美的。

“實在哥,謝謝你了,對了,我以後可不可以跟你學廚,學好了,我不僅自己也多了個技能,而且以後呢,還可以幫著你做飯,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呦,丫頭,這想法不錯,看來我範實在要收個小徒弟了,我看你生的機靈,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吧,哈哈。”

“好的您嘞,範師傅。那以後我可要好好教了,不能毀了我範實在的這張飯碗啊。”

大桶小桶,聽得範實在願意收朱貞為徒,教她做飯,也為範實在高興。大桶說,“真的是可喜可賀啊,實在範,晚上了,有空了,我們幾個好好整幾個菜,喝一點。”

範實在道,“可以啊,不過可不敢多喝啊。”

伍友這邊果然是派人盯著寒潭洞的,只是昨夜雨大,派著的兩人,牛丁和牛卯在附近的客棧喝了酒早早的睡著了。

伍友又安排伍尊去盯著牛丁和牛卯,並且放了話說,讓牛丁和牛卯在兩天以後趁機了結了陳子期的性命。

伍尊就去客棧找牛丁和牛卯。牛丁和牛卯是孿生兄弟,長的非常相似。伍尊有時候會把牛丁認成牛卯,把牛卯認成牛丁。伍尊去房裡去找他倆,牛卯走過來,伍尊說,“牛丁,把牛卯喚來,我有話對你們講。”

牛卯說,“伍二老爺,我是牛卯,牛丁在床上躺著,我們倆,牛丁是牛丁,牛卯是牛卯,不要搞錯了?”

“好,好,牛卯,把你哥牛丁喊起來,我這裡有大老爺的吩咐。”

牛卯道,“我哥牛丁喝的多,還沒有醒來,有話可以對我牛卯講。”

“不行,牛丁是牛丁,牛卯是牛卯,你快去把他喊起來,喊不起來,就往他身上潑盆冷水。”牛卯聽了,就趕緊去喚牛丁,使勁搖晃著牛丁。

牛丁像死豬一般懶癱在床上,鼾聲在這白日裡也不停歇。牛卯用手啪的一下打在牛丁臉上,牛丁驚的一下爬起來。

“牛卯,你這是找死的吧?好端端的打我起來,”再看了一眼,看見了伍尊。匆忙說,“對不起伍二老爺,昨日裡又是風又是雨的,貪了幾杯酒,牛卯,快給伍二老爺找座。”

牛卯就給伍尊搬把椅子,招呼道,“伍二老爺您請。”

伍尊就坐下了,“牛丁,你是老大,我們伍老爺可是花錢僱你們來的,把事給我盯緊實了。出了錯你們可不好交代。”牛丁道,“是是,明白。保管不出紕漏。”

“聽著,牛丁牛卯,今天夜裡,想辦法,把寒潭洞裡的陳子期結果了,這是伍老爺的意思。”伍尊說道。“結果了?伍二老爺,之前只是吩咐盯著,怎麼今日就要做出決定來,把寒潭洞裡的小子了結了?”

“你們倆只管拿錢辦事,無需多問,辦完了只閉口不再提,伍老爺保你們生活無憂。”

“伍二老爺,這可是大買賣,找我們兄弟去做,去做結果一個年輕孩童的事,難啊。”牛丁臉露難色。“牛丁牛卯,有些事暗地裡做的,再說我伍家的勢力,還能保不了你們?晚間記得去做吧。我就說這麼多,還有事,記得把事辦漂亮了,我得走了。”說著,伍尊就推開門往外走。

“牛卯,送送。”伍尊道,“不用了,你們合計吧。”

“牛卯,把門關緊了。”牛卯就照牛丁說的去做。然後牛丁就又癱趟到床上,閉著眼睛在合計什麼。“牛卯,你說這叫陳子期的,怎麼就得罪了他伍家,這下可好了,這就送了命了。而且這莊差事還要我兄弟二人去做,這可真是傷天害理啊。”

“牛丁哥,我說啊,我們還是不做了,這買賣做不得。”牛丁停了半晌卻說,“這事是伍家的決定,我們就是不做也不好脫身,眼下里難啊。那怎麼辦呢?我們要有個萬全之策。我想想,想想啊。”

牛丁點子多,牛卯大多聽牛丁的,兄弟倆一唱一和,硬是在未央山一帶出了點名氣。

“牛卯,你聽我說的做。”然後牛丁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牛卯。牛卯豎著大拇指直說好。

牛卯整理了衣服,出了門喚客棧小二,“小二哥,這是你的好處費。”小二感到詫異,“牛丁是牛丁,牛卯是牛卯,這點好處費是您牛卯的吧。”小二哈哈大笑。

“小二,今天勞您辦件事,去寒潭寺下長者於茂公家請他老人家來一趟,說是有人設宴招待他,記住了,不要告訴他是誰宴請他來的,只到了客棧,安排他在隔壁飲幾壺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