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青正要發怒,還是那隻修長白皙的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說道:“長青,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吧。”

就是這隻纖纖玉手,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最苦惱的時候,撐起了沒有雨的天,幫他走過了最難熬的日子。

於是王長青剛剛升起來的怒氣消失了不少,對著胡雪琴笑道“好的、好的。”

不過這些情形,也被這個富家公子看在眼裡。他眼珠子一轉,又開始挖苦:“呵呵,很難得嘛,這麼快就泡上了新馬子。”

“可惜啊,象你這樣的窮癟三,泡的馬子,也只能是在這裡當藝女的。看看這個美妞,倒是漂亮性感,不知道包一個晚上,需要多少錢。哈哈哈。”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挖苦諷刺她的前男友,這個富家公子覺得很酸爽。

王長青本來已經決定放棄回擊,可現在這些話,已經嚴重地傷到了曾經給他撐起晴天、幫他走出苦惱的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長青握了握拳頭,抿了抿嘴,有些陰陰地說道:“姐,我想打人。”

“好,這種不知好歹的狗,是要好好的教訓教訓。”胡雪琴雖然還是保持著笑意,但聲音由於憤怒而有些抖動。

她如今也算是在娛樂場所有些臉面的女人,現在讓人如此羞辱,心裡當然非常生氣。

得到胡雪琴的同意,王長青有些漠然地來到富家公子與孫琦的面前。

這個富家公子,穿著合身的阿詩瑪西服,手腕上戴著江詩丹頓手錶,一看就是個有錢人。面相英俊,身材也還可以,倒真的有高富帥的範兒。

富家公子看到王長青走過來,就伸了伸身子,想努力地表現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又顯不出什麼霸氣。

而王長青嘴角一咧,露出一個充滿邪氣、陰冷無比的笑容。讓人看了覺得比哭還難看,更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你、你、你想怎麼樣?”面對如此氣場的王長青,富家公子的心裡開始感到害怕。

王長青根本沒有廢話,一腳踢出,砰!隨著沉悶的響聲,大家偱聲望去,只見富家公子已經被踢到會所的門口,險著撞上從外面進來的人。

一百五十多斤的人竟然被一腳踢出幾米之外。厲害啊、厲害啊。

“廢物。”王長青嘀咕了一句,象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轉身離開。

休閒會所外面,匆匆跑進來二個身材結實的男人,一臉兇相。一邊伸手扶起倒地的富家公子,一邊惡狠狠地來到王長青的背後。

在當今社會,出門隨帶保鏢的人畢竟不多。如此看來這個富家公子的身份也非同尋常。當然,能來金樽會所消費的客人非富即貴。

只不過,王長青並不會在意這些,猛然一回頭,正想出手時,聽到胡雪琴在後面嬌喝一聲:“這是天一會的場子,想在這裡鬧事?”

聽到“天一會”這個名號,這二個保鏢明顯有些猶豫,畢竟不是什麼場子都可以為所欲為,便轉身徵求剛剛扶起來的富家公子的意見。

富家公子幾時被這樣踢過?臉上抽搐了幾下,心裡極度惱怒。

他是有錢的主,平時驕橫慣了,丟不起這個面子,但冷靜想想,這裡是天一會的場子,就不敢過份造次。

不過,他還是強撐著面子說道:“就是陳會長來了,也得給我哥幾分面子。”

“那等你呵來了再說,現在,滾。”胡雪琴聲音不重,但很有威勢地說道。

富家公子剛才領教了王長青的身手,知道今晚絕對打不過,於是就扔下一句“我們走著瞧”無關痛癢的話,灰溜溜地離開了“金樽”休閒會所。

“又是一個坑爹坑哥的貨色。”胡雪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在如今拼爹拼娘拼關係拼人情的時代,部分人總喜歡把這些當做混社會的唯一資本。

孫琦從剛才的衝突中反應過來,雖然驚訝於王長青的力量,但還是有些不屑地說道:“王長青,你就在這種地方一直混下去?”

王長青冷笑道:“地方不髒,問心無愧。”

衝突已經平息,“金樽”休閒會所很快就恢復了鶯歌燕舞、熱鬧非凡的場面。

陳西峰聽了嚴問蘭的轉述,對於富家公子如此張揚、如此惡劣憤恨不已,堅決支援王長青出手進行教訓。

作為男人,應該有所底線,別人觸犯自己的底線,當然要進行反擊。

不過,陳西峰也猜到,作為有頭有臉有身份的富家子弟,是不會輕易罷休的,他總會千方百計地尋找機會,進行瘋狂的報復。

陳西峰雖然讓嚴問蘭提醒胡雪琴和王長青提高警惕,只是沒有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人前來打砸金樽會所的明月分部。

等到王長青從明月山莊出來時,“金樽”休閒會所的大門已經被砸開,裡面傳來了一陣陣乒乓、啪啪的聲音,肯定是裡面的東西被敲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