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煙繼續說道:“我發現他居然穿的是潛水衣,誰會想到今天這裡會發生車禍要進行救援?今天天氣這麼冷,不可能來潛水玩的,肯定是事先等待著的人,要麼考慮到工程車也會翻車,要及時救援那個司機;要麼是想對翻落水中的陳董繼續下手。”

“如果我們當時落水的話,郭蘭龍和我要從汽車裡出來,也是需要時間的,而那個人卻可以立即趕到,對陳董拉扯一段時間,便可以讓陳董窒息而死,到時誰不會去責怪進行救援的人。”

“剛才我用的是小硬石打折了那個人的雙腿,落水後,他根本無法雙腳用力,那麼必死無疑,而錯過了最佳救援機會的工程車司機,也可能會凍死在水中。”

雖然陳西峰覺得李如煙的行動非常殘酷,但這些人擺明了要自己的命,也不得不如此做了。

當然,就算警方進行調查,也不會想到李如煙的這些手法。

工程車這麼重,根本無法起吊,也沒有必要起吊,那麼警方就不可能查清爆胎的真正原因。

至於那個熱心“救援”的人意外死亡,警方會認為此人接觸到冰水後,雙腳抽筋而無法遊動沉入水中窒息而死。

在現場的幾輛私家車司機都只關注到瘋狂加速的工程車,後來又被工程車撞落河中的畫面所震驚,當然不會關注到李如煙的動作,再說李如煙的動作只是一瞬而過。

這些人只會猜測到這輛工程車恐怕出了故障,才會導致車速異常,加上路面打滑失控,從而一下子衝到了水中。畢竟在正常情況下,在如此溼滑的雨雪天,不可能如此快速地開車。

為此,一切顯示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意外事故。

李如煙繼續說道:“當時,我們為了避嫌,並不能出手去抓那二個人進行審問,從而不知道是誰想對陳董下殺手。”

陳西峰想了想,說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最可能想對我下手的是十會盟的盟主吳明,還有就是李琳的前夫。”

對於陳西峰的猜測,李如煙奇怪地問道:“陳董,據我所知,你與吳明並沒有什麼矛盾,當初天一會加入十會盟好象還是吳明特批的。”

陳西峰解釋道:“原先我與李家凡有些過節,吳明想借我的手打壓李家凡,畢竟李家凡已經威脅到他的地位。”

“後來我宣佈脫離十會盟,秦子傑又同我一起成立了天一盟,對於十會盟來說,受刺激最大的就是盟主吳明。”

“隨著李氏集團的倒塌,李家凡的威脅沒有了,而且吳氏集團透過甩賣物業公司、甩賣酒店等一系列資產,擁有了充足的現金流,從而讓吳氏集團的主要業務——房地產開發躲過了一劫。”

“所以說,吳明現在是有時間和精力來對付我了。雖然他也恨秦子傑,但秦子傑深居簡出,行蹤不定,很難對付。”

“我又是天一盟的盟主,資歷淺,吳明也是喜歡拿軟柿子捏。”

“既然吳明親自策劃了這次行動,失敗後,便不會再使用同樣的手法,畢竟這樣的損失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我現在擔心的是他會藉助明面上的力量來打壓我。”

“我必須要準備多條後路,準備應對不同的情況。”

李如煙和郭蘭龍可以在安保方面出力,但對於來自相關機構在明面上的打壓,卻有些力不從心,作為武者,並不能與相關的國家機構直接進行對抗。

陳西峰在明月山莊與李如煙、郭蘭龍和張柏青進行商量與探討;另一邊,在那座私密的山莊裡,吳明沒有等到有人及時來告知事情的進展,心裡便有了不祥的預感。

按照事先策劃好的行動方案,派出去那二個人應該早就得手了,就算最終沒有得手,讓陳西峰僥倖逃過一命,現在至少也應該有個迴音。

當然,作為決策者,還不能在下屬面前表現出驚慌與急燥,再等等吧。也許是雪天路滑,行動受阻,他們不好意思在電話裡進行彙報;也許是出現了意外情況,通訊方式中斷了。

半個小時後,有人進來向他進行彙報:“吳盟主,出了重大的意外情況,工程車意外撞擊清江大橋護欄落水。”

“由於工程車太重,車頭直接沉入厚厚的河泥中,再加上河水太冷,救援不方便,拖延了很長一段時間,司機方剛救上來時,完全沒有了生命特徵。”

吳明當然明白工程車落水的衝擊力,深知如果不及時救援的話,司機方剛肯定凶多吉少,於是他還特意安排了後手,於是他疑惑地問道:“不是還安排了李成負責救援的嗎,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意外情況發生。”

前來彙報情況的人繼續說道:“吳盟主,李成的那輛車空著,人不見了。現場有人說,事故發生後,有人跳水開始進行救援,我們猜測應該就是李成。”

“只是聽現場的人反映,這個人跳下水後,根本看不到他有所行動,據估計,可能是河水太冷,雙腳抽筋了,根本動彈不得。”

“後來,據警方通報,打撈上來二個人,都沒有了生命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