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企業無法進行債權融資來實現借新還舊,資金鍊就會斷裂,只能靠引進戰投、出讓專案以及重組來尋求活路。

如果沒有國資相助,李氏集團可能被行業龍頭低價重組,否則就極有可能進入清算程式。

只是本地的房地產業務出色的國資房企並不多,根本無力進行收購。

明天航空公司這樣的優質資產早已賣掉,李氏集團所控股的銀行,中小股東為了自身利益空前地團結起來,從而讓李家凡在貸款方面寸步難行。

接著,由於股票質押違約,李氏集團重要的融資夥伴,開始申請股份凍結,這個訊息更加打擊了市場本已脆弱的信心。

隨著陳西峰、秦子傑和唐增龍在股票市場毫不留情的打壓,現在多米諾骨牌正在接連倒下,公開市場融資的大門對李氏集團已經緊閉。

緊接著信用評級機構將李氏集團的長期主體信用評級、優先無抵押債券的長期債項評級,均下調至“D”。

D級,在信用級別中,屬於最低一級,往往意味著企業已無信用,瀕臨破產。

這個訊息更是讓資本市場的耐心消磨怠盡,李氏集團的股價不斷重新整理下限。

由於家族管理模式,在這個多事之秋、風雨飄搖的時期,李氏集團的多位高管先後選擇離職,涉及總裁、首席財務官、副總裁、副董事長等。

要知道,在集團順風順水的時期,這些高管也只是打工者身份,並沒有獲得鉅額的回報;現在企業有難了,他們為了迴避風險,當然會選擇離開,不可能會選擇共患難。

李振海的身體已經被酒色掏空,根本無法迴歸全面管理,於是只能讓李家凡開始集權管理。

李氏集團迎來了以李家凡為核心的新班底,只是對於一家正陷入全面流動性危機的集團公司來說,並不是好訊息。

此時開始頻頻接受採訪的李家凡強調,李氏集團的管理,要在保證權威性的前提下,去服務於業務,也就是說在合適的約束下,讓員工放開手腳,去努力實現價值的最大化。

由於前期的囂張和特殊愛好,李家凡已經完全錯失了挽救李氏集團的最好時機,現在就算權力高度集中,也是無能為力了。

最終,李家凡故技重施,走上了一條違法犯罪、不可回頭的融資之路。

他對外推出一個理財專案,承諾年化收益率能夠達到從20%到30%不等,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現在的人經歷過太多的投資理財詐騙事件,凡遇到這類好事,人們第一反映就是會不會上當受騙,為此要是其他集團的理財產品,可能一分錢都吸引不到。

不過,李氏集團不同,他們擁有幾百億的資產是眾所周知的,在當地的公信力很高。

雖然李氏集團已經是風雨飄搖、融資困難,但只限於圈內,普通老百姓並不是非常清楚,再說李氏集團畢竟還沒有進行破產清算,還維持著最基本的運轉。

市民們聽到有這樣的好事,而且是李氏集團的理財產品,許多人都抵不住高息誘惑將錢投了進去。

剛開始的時候,這種理財式的民間集資行為是悄悄進行的,相關部門很難發現,等到有人警覺時,這個集資行為已成一定的規模。

在被相關部門緊急叫停的時候,李氏集團已經融資了近20億元!

從本質上說,肖氏集團現在面臨的是現金流的危機。

所謂現金流危機,就是在企業經營的過程中,資金鍊斷裂了。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債務和利息還不上,出現債務違約。

其實上,如果李家凡在此時能夠用這筆從民間集資來的20億元踏實地做房地產,儘快啟動低價銷售回籠資金,也許還有翻身的機會。

不過,李家凡考慮的卻是高額的集資利息,為了儘快實現以小博大,居然把這筆錢繼續投入股市。

上次李家凡與肖挺合作炒作肖氏集團名下的高科股票失敗,肖氏集團的一些股東損失了很多錢,心裡惱怒之下已經對外洩露了這個訊息,為此李家凡已經很難再找到合作炒作股票的夥伴。

李家凡不得不炒作李氏集團的股票。

陳西峰、秦子傑、唐增龍當然不能讓李家凡在股市翻身,否則前功盡棄,於是大家又不惜代價進行打壓。

也許是李振海和李家凡壞事做多了,開始背運,恰逢此時整個股市形勢不好,沒有多少時間,李家凡便消耗光了20億元。

之所以會這樣,一方面是由於陳西峰、秦子傑、唐增龍不計成本的打壓;另一方面是李家凡象賭輸的賭徒,一直想翻本卻一直輸。

二個月後,由於投入股市的資金全部被消耗光了,李氏集團出現了無法兌現高額利息的情況,但李振海和李家凡面對集資者的質疑,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別說欠20億,就算欠100億,我們也還得起。”

原先,李振海還想透過李家凡能進行翻本,只是意與願違、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