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湖會的有些會員在副會長肖挺和部分理事的放任下,揚言要教訓陳中林,反正大家並沒有真心承認過這個會長,就算打死了陳中林,也不算是以下犯上。

雖然陳中林身邊也有堅定的支持者,但被如此威脅著人身安全也不是一個事。萬一被人在暗中打死打殘了,那真是冤啊。

於是陳中林過了幾天提心吊膽的日子後,總算想明白了,自已並不是當五湖會會長和杜氏集團總裁的料,與其硬扛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暗算了,還不如放棄這二個位置。

只是如果就這樣悄悄地、不帶著任何東西走了,那自已這幾年不是白白的忍辱負重了?

再者,還沒有擺平這些大佬,自已又能走到哪裡去?畢竟自己名聲壞了、地位沒了、勢力沒了,很可能還要被副會長肖挺等人暗害。

陳中林想來想去,只能來找陳西峰幫忙,畢竟陳西峰成立了天一會,勢頭正盛,關鍵是天一會與五湖會的關係很不好。

本來的話,天一會作為“十會盟”的理事,不能插手同樣是理事單位的五湖會的事情,更不能吞併五湖會,這是十會盟為了防止某些理事實力雄厚後,開始進行內部相互傾軋和爭戰。

不過,原先的三義會副會長肖挺帶著三義會的大部分會員投靠了五湖會,“十會盟”並沒有加以阻止和處罰,理由是三義會的會長鄭婉如宣佈解散三義會,肖挺這些人沒有組織可以依靠,五湖會進行接收完全是可以的。

那麼,現在倒過來,陳中林作為會長,如果宣佈五湖會解散,他自己帶著部分會員單位來投靠天一會的行為應該也是可以允許的。

陳中林知道,如果把五湖會提交給十會盟來進行處理,自已不會得到一點好處,因為盟主和副盟主看到自己這麼不中用,要麼扶持肖挺成為新的會長,要麼就乾脆瓜分了五湖會。

陳中林覺得陳西峰新成立了天一會,目前的會員數量少、經濟實力弱,肯定非常需要新的成員加入。

他想的是,如果陳西峰願意讓自已在天一會中擔任副會長,那是最好的結果,就如同肖挺那樣;如果陳西峰覺得自已不適合擔任天一會的副會長,那麼可以把自已手上的這些股份賣給陳西峰,換取錢財。

說實話,陳中林的算盤打的精,陳西峰也是這樣想的。

於是,接下來二人的對話主要就是圍繞以多少價格出賣和收購這些股份。

陳西峰在與陳中林的對話中知道杜孟哲當初想要集資30億元,分成100股,每股3000萬元。

承諾這些股份每年的回報率在10%,也就是說,集資給五湖會1000萬元,一年後,就可以拿到1100萬元。

既能給會長留下好印象,又能賺取如此多的利息,手上有閒錢的會員覺得何樂而不為呢。

五湖會家大業大,沒有一定數量的錢財,完全運轉不開。

當然,如果純粹是為了維持五湖會的運轉,3000萬元就可以做到。為什麼杜孟哲要集資30億元的原因不得而知,也許是杜孟哲想借助這個機會,把五湖會改造成象杜氏集團這樣的股份制,從而加強對五湖會的控制。

其實上,每個經濟組織的構建方式並不一樣。

象原先的三義會就象股份制公司,會員、高階會員、理事、常務理事、副會長、會長需要出資不同的份額,從而享受年度分紅。

四季會則是參考會員本身的經濟實力,副會長和秘書長由會長親自指定;理事由各自的副會長指定;會員則由各自的理事決定;實行的是各級負責制。當然,最終的會員名單要報四季會總部進行備案。

如果發現會員資料造假,則追究相應理事的責任;如果發現理事情況造假,則追究分管副會長責任。

這樣的層級構建方式,讓四季會成為十會盟裡會長權力最大的經濟組織。

天一會成立時,為了儘可能多地吸收會員,陳西峰只設定了基本條件,後來發現這樣沒有凝聚力和向心力,完全可能是一群烏合之眾。

為了實行優勝劣汰,陳西峰出臺了業績考核制度,如果一年內會員或理事達不到合格線,便會勸退這位會員,理事則降為會員。

前段時間,五湖會的秘密寶庫被陳西峰搜刮一空,五湖山莊的運轉確實缺錢,而杜孟哲又不能把這個損失轉嫁到所有的會員身上,重新收取一次會費,於是便推出入股集資的方式。

每個願意認購的會員認購的數量最少是1股,上不封頂。

當然,五湖會的普通會員不會拿出太多的錢來購買這個股份。

有些會員是本身公司的流動資金緊張;有些會員認為自己並不能認購比理事還多的股份,要進行適當的避嫌。

更多的會員則認為五湖會的秘密寶庫都會被人偷盜,對於這些股份的運作能力表示懷疑,當然不願意多認購了。

不過,五湖會的會員還是多的,100股倒是很快認購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