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明忽然明白,陳西峰是個暴發戶,雖然沒有底蘊,但他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為此可以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後果。

哎呀,是自己用瓷器與瓦礫去相碰了。

現在,無論是會所裡面的會員和客人,還是平臺下的這些保鏢,又或者是會所裡面的陪侍藝女、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都認真地聽著陳西峰說話,似乎在聽領導的訓示。

陳西峰繼續往下說道:“從今天起、從現在起,金樽會所和明月山莊就是一塊禁地!誰來消費我都熱情歡迎,誰敢來惹事我就打殘他!”

李紅明和他的這些保鏢覺得陳西峰說的真是狂妄!

而會所裡面的人則是既解氣又震驚。難道陳西峰真的想把金樽會所和明月山莊打造成滬海市以前的和平飯店?踏進一步就是生、走出一步就是死?

雖然有些人不以為然、有些人將信將疑,但更多人還是願意相信的。

主要是陳西峰已經與人爭鬥過好幾次,關鍵是每次都是他取勝。

也許會有更厲害的人,但陳西峰可能還有後手。

如果陳西峰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金樽會所和明月山莊就成了全明華市、甚至全天寧省最安全的避風港!

前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安全上更加有保障!

那麼,金樽會所的生意可能會更加的火爆!

說到最後,陳西峰冷笑道:“李紅明,按照我已往的規矩,對於前來挑釁和找事的人,都要進行賠償。”

“金樽會所在黃金時段關門,破壞了正常生意,考慮到後續影響,我要向你進行索賠。”

“會所裡的會員受了這場爭鬥的驚嚇,需要進行心理安撫,需要你賠償精神損失費。”

“在剛才的打鬥中,好多安保人員受了傷,需要支付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我算了算,李紅明,你拿出5000萬元,我可以讓你平安離開。你若不同意,那我們重新再打過。”

三義會的會員聽著陳西峰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內容,知道他這次又要敲詐人家一大筆錢了。

其實上,金樽會所的生意根本沒有受到影響。主要是在打鬥開始前,想來會所消費的客人基本上已經來了,再加上陳西峰的承諾和封門,這些客人並沒有離開、也沒有機會離開。

在會所一樓大堂觀看熱鬧的這些客人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覺得有些緊張,但後來完全是在免費觀看打鬥的場面,根本沒有什麼心理創傷,反而覺得刺激、興致高昂。

至於受傷的會所安保人員,最多隻是皮肉傷,並沒有什麼大礙,反而是李紅明帶來的許多保鏢,被會所的第二批安保人員打的受傷非常嚴重。

只是,已經輸的一方根本沒有實力進行反駁,你若不服、你若有種,那就再打過。既然你打不過我,就要做好被羞辱、被敲詐的心理準備。

陳西峰對敢於向自己下手的人,從來就不會心軟。

面對陳西峰的獅子大開口,一直護衛在李紅明身邊的一名武者開口說話了:“得失成敗是很正常的事,陳董,適可而止是最要緊的,何必進行如此逼迫,你又不缺錢。”

沒等陳西峰開口說話,張柏青先動手了。

他突然高高躍起像是一頭展翅大鵬,直接撲向那個說話的武者。

武者的反應能力當然比普通人厲害,連忙進行全力相抗。

第一招是用手本能地去撥開張柏青揮過來的鋼管,結果哪怕只是擦中了那隻手,也當即將他手骨震斷。

第二招是一個挪移,這名武者忍著疼痛進行躲避,結果卻未能躲開,又被張柏青的鋼管一記橫掃給打飛,一屁股坐地上就沒能再站起來。

張柏青的這些動作摧枯拉朽!他霸氣地說道:“陳董與李紅明在說事,其它人插什麼話?”

李紅明完全傻眼了,另一名只是一星武候的武者則嚇壞了。

雖然張柏青有突然襲擊的優勢,但這名三星武候卻只能接下二招,便被打廢了,說明這麼年輕的張柏青的武道境界遠高於三星武候。

要知道,三星武候已經能在都市裡橫著走,而這麼年輕的張柏青卻成了陳西峰的貼身保鏢,自己還二次主動來招惹陳西峰,李紅明覺得不服不行,否則今晚無論如何離不開明月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