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問蘭解釋道:“陳董,為迎合一些客戶的需求,我便找了一個專門表演劍舞的藝女,平常在這個大堂裡每天表演一場,每月支付報酬。如果有會員點名讓她進行個人專場表演,她便可以賺取小費。”

等到這個藝女表演完畢,嚴問蘭向她招了招手,她便從不遠處搖曳而來,本來身姿就嬌媚,現在走起路來更似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勾人攝魂。

陳西峰當然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自己雖然是老闆,但要對為自己的會所打工的所有人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等到這位舞劍藝女離開,陳西峰便起身隨她走向二樓包廂,畢竟今天是來進行消費體驗的,點到為止就行。

二樓是普通型包廂,這與大多數會所的包廂一樣。

陳西峰隨機選擇了一個包廂。

嚴問蘭藉故先走了,主要是她覺得一個女人陪著三個男人來進行這樣的消費體驗,感覺怪怪的。

歐陽華海和鄧家偉在她面前也放不開,很難進行真正的消費體驗。

陳西峰等三人坐定後,樓層經理帶著5位風情各異的女子進入包廂。

這5位美麗動人的陪侍藝女,都穿著非常清涼、眉目含情,使得整個包廂的空氣裡都彷彿多了份旖旎。

“先生,晚上好。”這5位美女高矮肥瘦各有風姿,現在一起向陳西峰、歐陽華海、鄧家偉深深地彎腰行禮,白晃晃一片、簡直亮瞎眼。

嚴問蘭不在身邊,三人便可以放開了。

歐陽華海擔心陳西峰難為情,便帶頭挑了一位陪侍藝女,接著鄧家偉也找了一位陪侍藝女。

陳西峰還是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找陪侍藝女,心裡有些抗拒,原本是社會好青年啊,現在慢慢地要學壞了。

果然是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陳西峰如果還是原先那個為一個月掙幾千元而努力奔波的房產經紀員,他絕對不敢也不會花錢來這種地方尋歡作樂。

今天是來體驗的,陳西峰最終挑選了一位陪侍藝女。

包廂服務員用半跪式服務給大家送上贈送的酒水和點心、水果後,開始退到包廂門口等候著召喚。

接下來的娛樂活動要麼依著客人的愛好進行,要麼由陪侍藝女進行帶動。

二位陪侍藝女分別靠在歐陽華海、鄧家偉身上,分別給他們開酒、倒酒、喝交杯酒,開始猜拳或者猜搖的點子數,反正是玩的不亦樂乎。

陳西峰對這些陪侍藝女隨身帶著一個統一制式的手提箱非常感興趣,於是這位名叫小玉的陪侍藝女特意給陳西峰開啟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這一看,陳西峰才知道什麼叫服務的專業。

手提箱裡裝有一些制服行頭。學生裝、空姐服、護士裝、丫環裝、女僕裝,全部東西都是嶄新的、高檔的。

按她的話說,如果有客人提出裝扮要求,她就會當著客人的面或者在包廂衛生間內換好相應的服裝。

陪侍陳西峰的這位藝女見陳西峰象個初哥,根本放不開玩耍,便嬌滴滴給他先後拿了一些水果、乾果餵給他吃,場面極盡曖昧、極盡挑逗。

歐陽華海與鄧家偉雖然對他們各自的陪侍藝女動手動腳,沾盡便宜,但可能是顧忌陳西峰在場,也可能考慮到今天只是來進行消費體驗的,為此並沒有表現的非常過火。

在半個小時後,歐陽華海便提出結束二樓的消費體驗。

陳西峰的心裡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如果再繼續停留下去,他也要對陪在自己身邊的這位女孩子上下其手。

美色當前,要努力地忍著也是非常痛苦的。英雄難過美人關,陳西峰不是英雄,更加過不了美人關。

當然,這一次由陳西峰做東,給每位陪侍藝女支付了陪聊陪玩的小費2000元。

按照大家約定俗成的規矩,陪聊陪玩的小費跟陪的時間無關,陪一個晚上唱歌、聊天的小費是2000元,如果客人提前離開了,哪怕只陪了半小時的唱歌、聊天的小費也是2000元。

歐陽華海作為風月場所的老手,剛才與陪侍藝女聊天時,早就打聽清楚了二樓的小費行情。陪聊陪唱歌的小費是2000元、出臺是3000元、包夜5000元,使用這樣一間包廂的費用是6000元一晚。

除了會所贈送的酒水外,如果客人還想消費其它的酒水和水果、食品,就得另外再掏錢購買。

從這幢給非會員和會員客人混合消費的二層樓通向後面一幢幢獨立小院的會員消費區域,中間隔著一個大廳。

大廳門口分別守著二位安保人員和二位夥計。

安保人員負責維持秩序,夥計負責稽核會員資格。

每位會員最多可以帶3名非會員進入會員區域進行消費。